“除了垮塌的城墙,还要组织奴隶,在城墙内侧修筑街堡。”
“我马上去办!”
“哈达雷的无垢者百人队拆分,还有损失过重的无垢者百人队也拆分,补充到损失较轻的百人队中,不要纠结所有权的问题,伟主议会那里我去说。”
“我记下了!”下属军官慌忙地拿出书写板,记录统帅的命令。
“我们消灭的敌人中,有多少是被箭矢和投枪杀死的?多少是短兵相接杀死的?另外我注意到今天城墙上有人用投石机和蝎子弩反击,效果如何?和敌人的攻城器械有没有差距?具体表现在哪里?”西茨达拉问到。
!”被问住的下属军官慌乱道。
“吉纳斯,放松些,你做的已经不错了,至少比我见过的很多伟主家族的优秀同龄人要好的多,我只想借助数字来评估一下敌人的战斗力。”西茨达拉看着仅比自己小四岁的下属军官,出言宽慰道。
“谢、谢谢您的评价!我这就去重新统计!”
年轻新人的特点,说两句就激动万分,一句激励的话语就能驱使他们完成很多任务作任务。想到
“这该死的战争!”西茨达拉狠狠骂道。走到城墙边,看着远处敌人扎下的营寨,心中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应对手段。
……
瑞德的军营里,也在干着同样的事情。
“即使城墙破损,城内依然有完备的防御,街面建筑物的顶上有弓箭手,还有很多地洞和坑道,几乎每隔几十码就有一个能藏人的地方,无垢者没有排成熟悉的方阵,而是进行了他们并不擅长的混战,先投矛”链锤兵统领骼膊上打着渗血的纱布,努力组织着语言。
“躲避龙焰,乌勒家的狗崽子把经验分享给了弥林人。”戴蒙总结道。
“不奇怪,多恩被烧了这么多年,已经很有经验了,说下攻城器械的情况。”瑞德说道。
戴蒙诧异地瞅了瑞德一眼,这个外来的龙王对坦格利安家族的历史很是了解。
“地震之女、战狼、坏邻居配重箱损坏,今晚就能连夜修好。城市掠夺者被反击的石弹砸坏了支撑架;狂怒者因为发射次数过多,摇臂坏了;这两台需要两天时间修理。”首席工程师汇报道。
“看来我们的攻城器械损失不小。不过,弥林人的伤亡应该更大吧?”
“我数数的能耐一向不好,大人。”链锤兵队长呲着牙笑道:“我只能说,肉搏时,我们每人最少的都锤死了一个!链锤挥舞起来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兵器能够阻挡!”
戴蒙皱了下眉,他的语气让他想到了某个十分讨厌的家伙。
“明天我们骑龙去焚烧一波?”戴蒙建议道。
“不,加固营寨!”
“?”
瑞德的眼神变得锐利,缓缓道:“我大致了解弥林人的意图了,城内的防御布局做足了长期抵抗的准备,很有粘性,他们企图牵制我们,使我们无法脱身。这是给另一支人马制造机会的做派。”
“你是说弥林人还有援军?”
“没有人愿意参与一场看似无望且胜算缈茫的战斗。尽管弥林的防御力量实际上不足以确保胜利,他们却依然选择坚守。显然,他们看到了某种希望,我估么着,应该是我们视线之外的外部援军了。”
“这只是推测!”
瑞德点了点头:“但也是我们不得不考虑的情况。如果我们只关注城内的战斗,而忽略了外部的威胁,那么很可能会陷入被动的境地。”
“要同时应对两面的敌人吗?”
“与之前那种摸不着头脑的情况相比,我现在反而感到轻松许多,毕竟,暗中潜伏的敌人更令人心头不安。”
瑞德颇为放松的向后一仰,懒惫地靠在椅背上,甚至有闲心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这才缓缓说道:“打仗么,说到底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天的试探性进攻,可以看出交换比不错。占着战略主动和兵员素质优势,我怕什么奇谋诡计?我们就结硬寨打呆仗,以不变应万变,不出奇谋,不搞计策。按部就班攻城,井然有序防御,只要辎重和营盘不失,我有的是兵力跟他们拼消耗!”
戴蒙不再废话,讹诈点援助而已,又不是自己得利,他懒得上心。
夜色渐深,瑞德的军营内灯火通明。在城墙的另一侧,弥林城内同样灯火阑珊。西茨达拉站在城墙上,凝视着远方的敌营,心中五味杂陈。
“还是没有斥候和信使回来?”西茨达拉问道。
“是的,大人。敌人的骑兵很是犀利,他们可以在飞奔的战马上开弓射箭,精准的命中40码外的目标,派出的人马都被截杀了。除了水路不受限制,所有的陆上信道都被封锁了。”吉纳斯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