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履约这方面,的确很看重。”
“在这个充满谎言和背叛的世界里,这算亮眼的了。”
“是啊,大人。”帕尔达拉附和道:“他不仅坚守原则,还非常善于隐藏自己的真实意图。和他打交道,您永远都猜不透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他的金钱观也很奇怪,在来弥林之前,他依靠出色的指挥和精锐的人手赢得了一场针对多
“他很记仇,在竞技场有人出言侮辱,随后他就用一个小本子记录这些人的家徽,当天夜里,就开始抢劫,纵火,还释放了一头关在
“王子殿下,小人曾是潘托斯商人欧伊利斯手下的随从,在小人的印象里,那位驭龙者最开始是扮作一名佣兵出现在潘托斯的,最早他只有三十几号人,不到十个人有盔甲,但很快他就赢得了口碑,‘言出如金’就是那时候他喊出的口号,一年,他在潘托斯经营
“他绝对是个贵族,因为只有贵族才会给自己的士兵配置那种带纹
“红底黑龙?贵族?”戴蒙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将这个身份与那个家族相匹配。
但酷爱舞刀弄枪、酷爱酒肆、赌坊和妓院的他,读书是真的不上心,怎么也回忆不起《七国主要贵族世家谱系及历史》的记述,以及关联和沿革的《贵族纹章学》内容。也许发信息让学城帮着查查?
“若真是如此,他为何会流落到潘托斯,成为佣兵?”
“这正是我们感到困惑的地方,大人。”西茨达拉接话道,“所有的线索终结于一年前的潘托斯郊外,仿佛他是凭空出现的一般。但无论是哪种身份,都无法否认他的能力和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