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对龙充斥着近乎贪婪的欲望的吉斯后裔,达西对龙王家族的历史知识显得有些不合格。戴蒙这一支作为雷尼丝小王后的直系子孙,老祖奶奶的尸骨至今下落不明,米拉西斯的骸骨还在狱门堡外晾着,让他跟乌勒家族的人一个桌吃饭?没有当场开片,应该感谢早些时候送上的面包和盐。
同样的,在“龙之怒”的那段多恩人的至暗时刻,每个多恩城堡平均被龙焰焚烧过三次,而狱门堡被特殊照顾,烧了九次以上,五代狱门堡伯爵死于非命,上百名直系和旁系亲属或死于龙焰、或死于暗杀、或死于“意外”。仅仅言语相讥已经是最大的克制。
……
晚些时候,大金字塔的客房
与之前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不同,戴蒙的客房内充斥着酒香和欢笑。
“谷地人跟绵羊干?”
戴蒙坐在客房的软榻上,手中把着一杯青庭岛金色葡萄酒,显得很是享受。
他身旁围坐着几位来自弥林的贵族,正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各种奇闻异事,而这句疑问正是出自其中一位年轻的奴隶主之口。
“这个问题有趣。”帕尔达拉挑了挑眉,说道:“我听说谷地人那里的风俗有些奇特,他们喜欢在丰收的季节里,让年轻的男子与绵羊进行一种仪式性的接触,以此来祈求来年的丰收和安宁。”
“哈哈,简直是胡说八道!”另一位宾客闻言大笑起来,“维斯特洛的谷地人可是出了名的刻板和保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荒唐的习俗?”
“因为那里的女人古板、强势、尖酸、刻薄,床第之间像块木头一样冷硬无趣。”戴蒙脑海里想着青铜裱子的模样,堆砌着形容词,随即又笑道:“相比之下,谷地的男人更喜欢大尾巴绵羊的屁股。”
客房内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之前那名瓦雷利亚血统外貌的女仆立刻伏倒在戴蒙的怀中,做小鸟依人状,适时地表示:绝不让龙王大人在她这里有这么糟糕的体验,她要好好抚慰龙王大人冰冷的心灵。
这话再度让房间里充满男人间的哄笑,原本紧张的氛围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客人们纷纷举杯。
西茨达拉明显不适应这样的场合,不同于这帮作陪的纨绔子弟,他算是
“说起来,王子殿下,您召集我们过来,不应该是想了解那位的信息吗?”西茨达拉适时地将话题引向了正事。
“你提醒得对。我们确实需要谈谈那位。”戴蒙放下酒杯,调换了一个舒适的坐姿:“放松些,说说你的看法,关于那位突然出现的驭龙者和那条龙,把能想到的都说出来。”
“那条龙很大,每个无垢者方阵的列宽在25码左右,以此对比,那条黑龙的头尾长度不低于100码。”
“除了龙,他应该还有什么底牌,要不就是有一只数量不少的军队,让他自负到还没有战斗就已经笃定了自己的胜利。”西茨顿了顿,组织了下语言继续说道:“而且,明明已经正式宣战了,那份宣言也在痛斥奴隶制,我却感觉他并没有对我们这群奴隶主展现出过多的敌意,这让我感到有些意外。按理说,他应该对我们的城市和人民保持警剔,甚至是敌意。”
“那位驭龙者很傲气,作为战胜者,他本可以拿走我们家族的瓦雷利亚钢剑,但他没有这么做。”
“他对我们有一种优越感,或者说鄙视。他、他对待奴隶、战俘、平民、贵族都有一种没有区别的态度,他平等地鄙视我们所有人。”
“并不奇怪,”戴蒙轻轻旋转着手中的酒杯,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欣赏:“瓦雷利亚龙王平等的鄙视同类之外的所有人。”
“并非全部如此,大人。”西茨达拉附和道,“他的鄙视并非出于愤怒或恶意,而是一种冷静而深刻的洞察,一种骨子里的骄傲感。这种态度,让我既感到不安,又莫名地有些钦佩。”
“钦佩?”戴蒙微微扬起眉毛,显然对这个词感到意外。
西茨达拉点了点头,眼神中闪铄着复杂的情绪,“这是在面对他时,我内心生出的感觉。”
“他还让我下次见面时头上插上红色羽毛,这样就能避免在战场上烧死我,以便在战后我能为他效力。”
“插上红色羽毛?”戴蒙闻言乐了。“他是展示他的宽容和仁慈?还是在挑衅?”
“都不是,他可能就是单纯的想让我活着。”
“他不是一个”帕尔达拉信誓旦旦地表示道:“很有原则,或者说固执,在弥林郊外伏击他的那次,我许诺的一箱子金币是个诱饵,事后他坚持让我履约,把钱给他送去。”
“他的朋友,潘托斯的商人欧伊利斯说过一句他的口头禅,或可能是族语:言出如金!”
“言出如金?”戴蒙重复了一遍。“很看重承诺?”
帕尔达拉耸了耸肩道:“在履约和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