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去试图预判毛利寿三郎的动作。他把所有的算力毫无保留地集中在对面的埃德加身上。
柳莲二双眼猛地睁开。
全新的数据网在脑海中飞速重组。
“无论外形如何千变万化，本质的物理规律是不变的。”
柳莲二死死盯着埃德加的每一个微小动作。他成功剥离了那些华丽的幻象，找到了每种动物轨迹固定的发力点、旋转逻辑与落点倾向。
“找到了。”柳莲二低声说道。
他开始快速报点。
“左侧底线，半高球，削切！”
精准的数据指令响彻半场，清晰地传到毛利寿三郎的耳中。
毛利寿三郎听到指令，身体没有任何迟疑。
他无意识地跑向左侧底线，挥拍、削切、回击。
最完美的防守反击动作一气呵成。两人没有任何多余的战术手势交流，甚至连视线都没有交汇，却在球场上形成了一种诡异且无解的默契。
“右侧网前，反手截击！”
毛利上网，挥拍得分。
“中路，大力扣杀！”
毛利跃起，网球砸在法国队半场。
这套“全知数据+无意识本能”的组合体系彻底成型。
柳莲二负责解读对手，布置最完美的防线。毛利寿三郎负责无预判的本能暴力回击。法国队的“数据+艺术”体系遭到了极其残酷的降维打击。
埃德加满头大汗。无论他打出什么样的球，柳莲二都能瞬间看破，而毛利寿三郎总能以最不讲理的方式打回来。
乔纳森更是彻底沦为看客，他的数据在毛利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Ga，霓虹队，1-0！”
“Ga，霓虹队，2-0！”
霓虹队连连破发，比分差距被迅速拉开。
比赛节奏完全落入霓虹队掌控。
备战区内，切原赤也激动得跳了起来。“太棒了！柳前辈！毛利前辈！”
真田弦一郎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双手抱在胸前，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曾经称霸全国的立海大最强组合。当他们彻底放下芥蒂，完美融合在一起时，爆发出的能量足以撕裂任何对手。
不二周助笑着开口：“看来迹部的战术非常成功。”
绪方青橙又喝了一口波本，懒洋洋地靠着椅背：“法国佬花里胡哨的东西太多了。在绝对的力量和精准的计算面前，那些都是摆设。”
第二盘第十局。
比分5-4，霓虹队盘点。
埃德加剧烈喘息着，体能消耗极大。他咬着牙，把最后的力量灌注在球拍上，打出了一记极具欺骗性的高吊球。
柳莲二站在底线，瞬间完成计算。
“网前三步，起跳高度一米二，十点钟方向，扣杀！”
柳莲二的声音极其冷静，透着绝对的掌控力。
前场的毛利寿三郎猛地蹬地。
他高高跃起，红色的卷发在空中飞舞。在半空中，他闭着双眼，身体拉成一张满弓。
砰——！
一记天马行空的睡梦扣杀轰然砸下。
网球化作一道笔直的金光，直接砸穿了乔纳森伸出的防守球拍。
拍线根根崩断，网球重重砸在地面上，弹飞出界。
裁判的哨音随之响起。
“第二盘比赛结束！霓虹队获胜，比数6-4！”
“总盘数1-1平！”
全场气氛被彻底点燃。
观众席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没人想到霓虹队能在第一盘失利的情况下，在第二盘打出如此残暴的统治力。
比赛被强行拖入决胜盘。
毛利寿三郎稳稳落地。他缓缓睁开双眼，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恢复了清明。
他转过头，看向后场的柳莲二。两人隔着半个球场，轻轻点了点头。
第三盘比赛前的中场休息时间。
柳莲二扯下搭在脖子上的毛巾，随手擦去额头的汗水。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毛利，脸上少见地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毛利前辈，一鼓作气拿下他们。”
经历过前两盘的磨合，现在的比赛节奏已经完全回到了他们最熟悉的感觉里。
立海大最强组合的默契一旦找回，他对接下来的比赛有着绝对的自信。
坐在教练席上的三船入道突然开口：“蠢小子，你看对面。”
三船入道粗犷的声音打断了柳莲二的思路。
柳与毛利一愣，顺势朝着法国队的备战区望去。
视线所及之处，埃德加正拿着几根颜色各异的油墨画笔，在乔纳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