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
    冬日的清晨,天亮得晚。

    灰濛濛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臥室时,厉锋的生物钟已经准时將他唤醒。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侧著身子,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怀里的人。

    郑潯佳睡得极沉,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她的一条白皙纤细的腿还毫无防备地搭在他的腰腹处,脸颊深深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均匀绵长,呼出的温热气息一下一下扫过他的喉结。

    厉锋的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饜足。

    昨晚后半夜突如其来的失控,让他到现在都觉得骨子里透著畅快。这小姑娘平时清醒的时候总是羞怯矜持,稍微逗弄一下就眼尾泛红、连连求饶。

    可昨晚在半梦半醒间,她毫无保留的迎合与娇媚,简直像个勾人的小妖精,差点让他死在床上。

    厉锋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清晨男人本能的躁动。

    今天公司那边还有几个新片区的业务要对接,他必须得起来了。

    他动作极轻地將她搭在自己身上的腿挪开,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著的手臂。

    即便他动作再轻,郑潯佳还是不满地蹙了蹙远山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像是在抗议热源的离开。

    厉锋眼底浮起一丝笑意,拉过那床灰鹅绒被,將她严严实实地裹好,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他下了床,精壮的麦色身躯在昏黄的光线下展露无遗。宽阔的后背上,几道细细的抓痕赫然在目。

    厉锋套上黑色的毛衣和大衣,穿戴整齐后,重新回到床边。

    他俯下身,大掌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勺,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深的吻,又顺势吻了吻她红肿未消的唇瓣。

    “乖乖睡。”他低声呢喃了一句,这才转身出了臥室,轻轻带上了门。

    郑潯佳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

    臥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她迷迷糊糊地想要翻个身,结果刚一动弹,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浑身的骨头就像是被拆开放在洗衣机里滚了一整夜,又重新拼装起来一样,酸痛得要命。

    尤其是腰肢和双腿,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大腿根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酸楚和隱秘的酥麻感。

    虽然身体已经被清理得很乾净,换上了乾爽的睡衣,但那种被彻底碾压过、填-满过的异样感觉,依旧残留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郑潯佳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枕间全是厉锋身上那种乾净的混合著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浓烈得让人脸红。

    她闭著眼睛,脑子里开始一点点回放昨晚的画面。 前半夜的事情她记得很清楚,厉锋压著她,在昏黄的檯灯下,一次次將她拋上云端。后来她实在受不住,哭著求饶,他才抱著她去洗了澡。

    可是之后呢?

    郑潯佳的睫毛颤了颤,脸颊瞬间像火烧一样烫了起来。

    她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春梦。

    梦里,厉锋又压了上来。而她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像中了邪一样,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甚至还不知羞耻地迎合了他的吻,软软地叫他“老公”。

    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他胸肌的硬度,回想起他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锁骨上的灼热温度,回想起他粗糙的掌心掐著她腰侧时那种让人战慄的力道。

    还有他低哑到极致的喘息,贴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叫她的名字,凶狠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那种在梦境里彻底放纵的沉溺感,竟然比现实中发生的还要让她感到刺激和疯狂。

    郑潯佳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做这样的梦。

    平时她跟厉锋虽然厉锋每次都很凶,每次她都被他弄得受不了,但她自己其实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矜持的,怕邻居听见、怕声音太大、怕第二天起不来床她的脑子里总是有一根细细的弦,提醒她要端著。

    可是梦里的自己,完全没有那根弦。

    “郑潯佳,你真的是没救了”她咬著被角,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啊!”

    她一边羞耻地腹誹,一边伸手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

    昨晚厉锋明明帮她穿好了睡衣,扣子也扣得严严实实。可现在,睡衣最上面的三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了,领口松松垮垮地滑落到肩膀一侧。

    而她的肌肤上,从修长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胸前起伏的雪白,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梅印记。

    “”

    郑潯佳在被窝里像条毛毛虫一样扭动了两下,结果又牵扯到了酸痛的肌肉,疼得她直吸气,只能乖乖地平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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