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潯佳想了想,她床上应该主动一点,虽然她心里对厉锋的能力还是有点感到震惊。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里。
臥室里的光线被他宽阔的肩膀尽数挡去。
厉锋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郑潯佳的耳侧,將她整个人牢牢锁在自己的阴影里。
一米九二的高大身躯,宽肩窄腰的倒三角体型,带著极具压迫感的雄性荷尔蒙,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郑潯佳被他困在方寸之间,显得越发娇小柔软。
他那只骨节分明、带著薄茧的大手,顺著她粉色睡袍的边缘探入,温热的掌心贴上她腰侧的肌肤。
床头暖黄色的灯光下,麦色的粗獷手臂与她冷白如羊脂玉的肌肤紧密贴合,一黑一白,一刚一柔。
这种视觉上的强烈反差,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张力,仿佛一头蛰伏的野兽正小心翼翼地圈拢著一块易碎的极品美玉。
郑潯佳呼吸一滯,睫毛不安地颤动著。
厉锋的眼神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深邃的眼底翻涌著浓稠的墨色。他低下头,薄唇精准地寻到她的唇瓣,含住,辗转吮吸。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著她口中的每一寸清甜。郑潯佳被他亲得脑子发晕,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宽阔的后背。
指尖触碰到他背上坚硬賁张的肌肉,隨著他的动作,那些肌肉线条在她的掌心下微微僨起、收缩,蕴含著恐怖的爆发力。
郑潯佳忍不住轻轻喘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是一把鉤子。
这声轻哼让厉锋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他顺著她的下巴一路往下,灼热的吻落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精致的锁骨上。
粉色的珊瑚绒睡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剥落,隨意地堆叠在腰间。
因为连日来的忙碌,加上隔壁一直有人,两人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这样毫无保留地亲近过了。
郑潯佳体质有点敏感特殊,厉锋觉得每次和她做,刚开始的阶段都会有些困难。
郑潯佳忍不住轻轻蹙起了远山眉,眼角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厉锋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乖,別抗拒。”
他的吻细碎而耐心,带著安抚的意味,一点点化解著她的紧张。
他身上的温度高得嚇人,那种属於成年男人的、带著淡淡荷尔蒙的炽热气息,將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著。
郑潯佳本来就喜欢他的身体,被他这样温柔又耐心地哄著,身体里的那点僵硬渐渐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她睁开水雾蒙蒙的眼睛,看著上方男人隱忍到极致的冷峻脸庞。
“”
臥室里的温度不断攀升,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滚烫。
直到后半夜,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才终於渐渐平息。
厉锋抱著浑身酸软、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的小姑娘去了浴室。细致地帮她清理乾净后,又换了一套乾净的睡衣,重新抱回了床上。
郑潯佳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刚沾到枕头,就本能地往那个熟悉的热源怀里钻。 厉锋將那床掉了一半的鹅绒被重新拉上来,严严实实地裹住两人。
他刚刚也没有听动静,不知道隔壁两口子有没有回来。
厉锋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就算回来了,隔壁也应该睡著了。
臥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墙上掛钟秒针走动的微弱声响。
厉锋靠在床头,借著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微弱月光,垂眸看著怀里的人。
郑潯佳睡得很沉。
她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猫,脸颊紧紧贴著他坚硬温热的胸膛。
刚才那一通折腾,让她原本冷白如玉的肌肤上泛著一层尚未褪去的桃花粉晕,眼角还带著一点湿润的红,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
那张平时总是嘰嘰喳喳跟他算帐、跟他撒娇的小嘴,此刻微微嘟著,唇瓣比平时还要饱满红润,透著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糜艷。
厉锋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那只带著粗糲薄茧的大手,动作极轻地將她脸颊边一缕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娇嫩的侧脸,滑腻如上好丝绸般的触感,让他指尖猛地一烫。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她,確认她睡得安稳。
可是,黑暗中她身上那股混杂著沐浴露清香和属於她独有奶甜味的体香,正一丝一缕地往他鼻腔里钻。
厉锋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血液,不可遏制地再次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