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岂不是要成为最后一个?
,继续道:“万一失败了怎么办?要么精神海彻底崩塌变成废人,要么当场爆体而亡。你不要命了?”

    载征耀死死咬著牙,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他强忍著体內撕裂般的痛楚,摇了摇头。

    “这是我自己的事。”

    角落里,傅子梟睁开眼睛,他看了一眼床上的载征耀,又看了一眼暴跳如雷的申永硕,没有说话。

    旁边的傅子穆也停止了调息,沉默地注视著这一幕。

    他们不知道该跟这个表哥说什么。

    因为,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今天被锁在床上的人是他们,他们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拒绝向江序白求救。

    不想要吗?

    怎么可能。

    他们比任何人都渴望站在江序白身边。夜深人静的时刻,他们做过无数次疯狂的梦。梦里他们將那个清冷的男人压在身下,掠夺他的呼吸,在他身上留下属於自己的標记。

    每一次梦醒,留给他们的只有更深沉的渴望。

    但他们绝对不会在江序白最脆弱的时候趁虚而入。

    殷冕勛尸骨未寒,江序白就守在殷冕勛身边。

    他们要是藉由突破的生死危机,用道德和感情绑架江序白,逼迫他为了救他们而张开霜退?

    这太卑劣了。

    他们对江序白的感情,早已越过了单纯的征服欲。

    那是一种刻入骨髓的疼惜,寧愿自己承受万箭穿心般的折磨,也不愿看到江序白眼底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厌恶。

    可能表哥也是这样想的吧。

    载征耀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溢出暗红色的血液。

    精钢锁链在床柱上摩擦出火星。

    他紧闭双眼,再次调动全部意志力,试图將体內那头即將衝破牢笼的野兽按回去。

    “突破成为enig,是我自己的选择。”载征耀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成败与否都该我自己来扛。”

    他猛地睁开眼,赤红的瞳孔中透著极致的骄傲与倔强。

    “但这不是江序白的责任,不能因为他有安抚的能力就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应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