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江序白想反攻
    载征耀胸膛剧烈起伏。

    傅子梟视线从载征耀鲜血淋漓的手腕上移开,他转过头,看向坐在另一侧的傅子穆。两人视线在昏暗的光线中交匯。

    无需多言,他们读懂了对方眼底的认同,载征耀的话,正是他们所想的。

    喜欢江序白,这是他们单方面的想法。

    强行跨越生理极限突破成为enig,这也是他们为了获取绝对力量,扫清一切障碍站到那个人身边,自己选定的路。

    江序白从未要求过他们这样做。

    那个总是冷著脸,脊背挺得笔直的青年,是个完全自由的个体。他不是他们缓解狂躁的药引,更没有义务为了他们的野心买单。

    帮了,是恩情。不帮,是本分。

    傅子梟重新靠向沙发椅背,长腿交叠。他们可以为了抢夺江序白去抵挡一切竞爭者,可以动用家族权势去铺平未来的路,但唯独不能打著我快死了你必须救我的旗號,去逼迫对方。

    用生死来裹挟感情,不是他们想要的。

    如果真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换来一个標记,傅子梟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那他寧愿自己去死。

    申永硕站在床沿,手还停顿在半空。载征耀那句成败该我自己扛,直接砸在他脸上。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指尖缓慢收拢,用力攥成拳头。

    原本准备痛骂载征耀迂腐,不懂变通的话,全被堵在喉咙里。

    他很想揪住载征耀的衣领反驳,命都没了,还顾忌什么体面?可是,申永硕看著锁链上刺目的血跡,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假设。

    如果现在被锁链拴在这里,精神海面临崩溃,即將爆体而亡的人是他自己呢?

    申永硕呼吸变得粗重,他...会去求江序白吗?

    狂躁状態下,alpha的求生本能会彻底接管大脑,他太清楚那种破坏力,为了活下去,他肯定会踹开江序白的房门,把那个人死死按在床上,用尽一切手段夺取对方的信息素。

    然后呢?

    申永硕眼前浮现出江序白那张脸,脾气臭的从来不肯低头,那双眼睛总是透著疏离和不屈。

    如果他真的借著发狂强迫了对方。

    江序白一定不会哭闹,他只会用最冷漠,最厌恶的眼神看著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然后,一辈子,再也不会让他靠近。

    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申永硕盯著自己的手背,他不想被江序白用那种眼神注视。

    光是想想那种画面,他竟然觉得比精神海暴乱还要难以忍受。

    他真的搞不懂自己。

    江序白脾气差,打人的时候,下手狠。完全没有oga的温顺贴心,这根本不是他的菜。

    可他到底图江序白什么?

    图他每天冷著一张脸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申永硕盯著地板,可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全都是江序白倔强的身影。

    他从小在申家那种顶级豪门长大。见惯了权位之爭,所谓的感情全都是权衡利弊的筹码。

    他亲生父母,外界眼里的恩爱夫妻。实际上,父亲背地里养了三个私生子,母亲表面笑脸迎人,转头就派人在私生子的车上动了手脚。他们每天同床共枕,却时刻防备著对方往自己的杯子里投毒。

    小时候他也因为那些私生子的原因,差点死掉。

    婚姻?爱情?在申永硕的认知里,那全是裹著糖衣的剧毒。

    他从小就定下规矩,永远不把软肋暴露给任何人。喜欢上一个人,就等於把一把尖刀递到对方手里,还把自己的胸膛迎上去。

    愚蠢至极。

    可是,当他看到江序京和秦默毫无保留地护在江序白身前,江序白也將后背交给对方。

    他们之间没有算计,没有防备。只有浓烈的偏爱。

    那种画面刺痛了申永硕的眼睛,他一直认为真情是虚偽的谎言,可他们却向他展示了另一种存在。

    一种他从未触碰过,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羈绊。

    要是江序白也能把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分给他一点。

    哪怕只是在他跟別人拼命受伤的时候,走过来隨口问一句死不了吧。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闪过,申永硕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扯淡。

    他申永硕怎么可能变成那种围著別人摇尾巴的蠢货?

    情绪全被另一个人牵著鼻子走,这跟被操控的傀儡有什么区別?太恐怖了。他绝对不能变成恋爱脑。

    申永硕反覆在心里確认这个结论。

    不过。

    他眼神飘忽了一瞬,之前江序白释放出的信息素,味道真的很好闻。

    要是江序白不排斥他,主动贴过来,亲他一口的话会是什么感觉?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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