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许赖帐
    妄川得知方家两兄弟跑到江序白的家里躲了起来,嗤笑一声,准备亲自去处理这两个让人厌恶的老鼠。

    殷冕勛接了个电话,面色沉重的对金承邪说了句什么,深深的看了一眼房门就离开了。

    房间里,永久標记完成的那一刻,江序京维持著埋首在江序白颈窝的姿势,他不敢多做,生怕自己失控的力量会伤到江序白。

    他撑起身体,借著檯灯暖色的光线仔细打量著对方。江序白的四肢绵软无力地摊在凌乱的闯单上,皮肤上还残留著情潮未褪的薄红,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抽乾了力气。

    江序京什么也没说,只是小心翼翼地俯身,將人打横抱了起来。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江序京单手托著他,另一只手试好了水温,才將他缓缓放进浴缸。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带走了些许疲惫和酸痛。江序白靠在他怀里,终於有了一点反应,他发出一声模糊的喟嘆,身体彻底放鬆下来。

    江序京拿著柔软的毛巾,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充满了虔诚和珍重,与刚才那个狂野凶悍的野兽判若两人。

    热水氤氳了整个空间,模糊了视线,江序白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掌,拿著柔软的毛巾,仔细地擦拭著他的每一寸肌肤,从额头,到脖颈,再到胸膛...

    他太累了,连羞耻的情绪都变得迟钝。

    清洗乾净后,江序京拿过一条宽大的浴巾,將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张尚且带著潮红的脸。然后,他再次被抱了起来。

    江序白被轻轻放在沙发上,身体陷进柔软的垫子里,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全程没有反抗。

    江序京没有停留,很快,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床单和被套被扯下的动静。

    他竟然还有力气换床单?

    江序白脑子里冒出这个不合时宜”那两个字。他还记得自己是怎样催促著对方,让他更放肆一点。

    轰的一下,他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衝动是魔鬼。

    衝动过后,他真的不想见人了,他猛地伸手,扯过裹在身上的浴巾,直接蒙住了自己的脑袋,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江序京处理完那张一片狼藉的床,把所有床单被套枕套都换成崭新的,才从房间里走出来。他一抬眼,就看见沙发上那个把自己裹成一个巨大春卷的江序白。

    他脚步一顿,隨即有些失笑。

    放轻脚步走过去,伸手,轻轻扯了扯那个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的浴巾。

    “序白?”

    里面的人没反应,反而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江序京无奈,只好稍微用了一点力,將他头上的浴巾拿开。视野重获光明,江序白的第一反应就是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掌心下的皮肤烫得惊人。

    “好了,別捂了。”江序京在他身边坐下,凑过去,温热的唇在他修长的脖颈上落下细碎的亲吻。梅花与奶糖混合后的香气依旧縈绕在两人之间,却不再那么具有攻击性,反而变得安寧。

    江序京的手,顺著浴巾的边缘,探了进去,覆在了他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过来,他没有做什么,只是在那里轻轻地按压著。

    那个动作,带著一种安抚的意味。

    “別”

    他伸手,想要把江序京的手拿开,却被对方先一步抓住了手腕。

    下一秒,天旋地转。

    江序京直接將他从沙发上抱起,几步走到床边,把他放在了那张散发著清新香气的乾净大床上。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江序白身体两侧,將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没有做別的,只是低下头,亲吻著他的眉心,他的鼻尖。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江序京的吐息拂过他的脸颊,“你可不许赖帐。” 一句话,精准地堵死了江序白所有想好的託词。

    他確实是想不认帐来著。

    江序京本以为江序白会反驳,或者至少会有些別的反应。

    然而,江序白只是沉默著,那双捂著脸的手也没有拿开。

    江序京的动作停顿了。他不是真的在调情,他只是想让他放鬆下来。可现在看来,对方似乎还在生气?

    “怎么了?”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臟都悬了起来,回想起自己进化时的失控,那股恐怖的力量连他自己都感到心惊。

    特別是江序京现在

    江序白抿著唇,不说话,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泄露的情绪太多了,不是对江序京这个人的恐惧,而是害怕自己再一次在他面前,变成那个只能被动承受,连思想都被侵占,完全失控的样子。

    那是他害怕的失控,让他没有安全感。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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