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江序京就那么安静地看著他，十几年的相处，让他几乎能读懂对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当他看见江序白那双清亮的眸子里迷茫时，他瞬间明白了。

    江序京没有再追问，只是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以后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江序白愣住了。

    他以为江序京会凭藉进化后的强大力量，更加理所当然地索取，甚至会用永久標记来要他配合，这才是alpha的本性。

    “我会控制我自己。”江序京又亲了亲他的脸颊，墨色的髮丝垂落，蹭得他有些痒，“我不想让我们的关係里有任何遗憾，也不想让你感到为难。”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他漆黑的眸子锁著江序白，里面映著的全是他的倒影，“你怕失控，怕那种感觉怕自己不再是你自己。”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近乎誓言的口吻，郑重地补充。

    “我会等你，等到你找到答案的那一天。等到你不再害怕的那天。”

    江序京深黑的眼眸里，映著江序白震惊的脸，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只有足以將寒冰融化的温柔和坚定。

    我愿意等你，愿意为你收敛所有锋芒。

    江序白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攥住，然后，酸酸涩涩的暖意从心臟流过。

    他们之间的关係转变太快，快到他还没有足够的时间去適应这种全新的相处模式，甚至感到了不安。

    可江序京却比他自己更早地看透了这份不安，並且给了他最想要的承诺和尊重。

    “好。”他应了一声。

    江序京笑了，像是终於卸下了千斤重担。他侧身躺下，將江序白严严实实地揽进怀里，下巴抵著他的发顶，轻轻蹭了蹭，这是一个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慾的拥抱。

    “睡吧。”

    后背贴上一个温热的胸膛，熟悉的梅花气息將他包裹，房间里是属於他们两个人的香气，江序白紧绷的身体，在这样的拥抱中，一点一点地放鬆下来，他还没有告诉江序京，他的信息素好像变强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还有就是折腾这么久，他实在太困了。

    “嗯。”

    房间里再次恢復了寧静，两人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