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像是在点火,“我给你机会了,怎么,现在又要做柳下惠了?”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江序京的嘴唇,目光却像鉤子一样,牢牢锁著对方的眼睛。
“还是说,你觉得我不够吸引你?”
江序京的喉结疯狂滚动,他感觉自己体內的每一根弦都被江序白撩拨到了即將绷断的边缘。
这个人,简直是个妖精。
“你,你別”
“別什么?”江序白轻笑一声,手指的冻作愈发大胆,他凑得更近,鼻尖相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阿京,我要你。”
不是“標记我”,而是“我要你”。
是平等的,是索取,也是给予。
江序京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崩断。
他猛地扣住江序白作乱的手,一个翻身,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再次对调。这一次,他没有再给江序白任何反客为主的机会。
“江序白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个字都透著极致的压抑。
江序白看著他,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