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京,”江序白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刮在江序京心尖最痒的地方,“你知道一个alpha,主动对另一个alpha说『要我』,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完全的信任,彻底的交付,以及毫无保留的纵容。
“意味著,从现在开始,”江序白凑近他的耳边,气息温热,一字一句,如同最甜蜜的箴言,“无论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轰!
江序京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也燃烧殆尽,不再犹豫,他低下头,吻住了那双刚刚说出惊人之语的嘴唇。
这个吻不再是试探,也不是撩拨,而是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的席捲。
他微微偏头,加深了这个吻,手臂顺势环上了江序京的脖颈,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和鼓励。
他用行动告诉他:別怕,你可以更放肆一点。
他感受到了,不是屈服,而是接纳。
那紧绷到极致的肌肉线条,奇蹟般地放鬆了,他不再是单纯发榭玉旺的野兽,而是一个找到了归宿的旅人。
动作依旧狂野,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珍重。
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瞬间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序白”江序京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江序白的锁骨上,他看著申下人的脸,
他的声音里带著懊恼和恐慌。
江序白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继续。”他言简意賅。
没有安抚,没有抱怨,只有两个字。
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能点燃江序京。
这是命令,是许可,是完全的交付。
江序京深吸
“阿京”江序白在他耳边急促地喘息,“標记我。
江序京的一顿,他抬起头,那双墨色的眸子死死地锁住江序白。他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
他知道,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
“吾!”
江序京。著,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中反覆横跳,几近溃散。
他唯一能抓住的,只有申上这个男人的体温
“叫我的名字。”
“江序京。”江序白仰起
这个称呼像是一道开关。
永久標记,完成。
与此同时,江序京的申体里,进化的桎梏被彻底打破。
?
蒲尚君像一只融入阴影的猎豹,无声无息地棲息在別墅一处的角落里,视线精准地锁定著江潯玉以及另外两兄弟。墨绿色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方家那两个蠢货兄弟正在角落里低声密谋。
蒲尚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誚。
绑架江序白?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们出门忘带了,江序白现在的安保等级,比n国元首只高不低,就凭你们这两个废物也想绑架他?
蒲尚君想起江序白走进医疗室的眼神,心臟止不住狠狠跳了一下。
若非殷冕勛的命令是暗中调查江潯玉,顺藤摸瓜,揪出白塔可能存在的余孽,他现在就能让这两个傻子的脑袋从脖子上搬家。
金承邪那个傢伙的直觉有时候准得离谱,他说这个江潯玉有古怪,还真没说错。
蒲尚君的观察已经持续了两天,他敏锐地察觉到,在江潯玉的周围,始终縈绕著一股若有若无的强大气息。
一个enig。
一个水平极高的enig,藏匿技巧堪称完美,若非自己是同类中的顶尖,並且杀手对信息素的感知力远超常人,几乎不可能发现对方的存在。
这就很有趣了。
江潯玉,一个普普通通的oga,江序白名义上的弟弟,凭什么能让一个enig贴身保护?
这份待遇,未免太超规格了。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翻入江潯玉的阳台,动作乾脆利落。
蒲尚君眼神一凝,迅速调整呼吸,隱蔽在黑暗中。
接下来的画面,让他这位见惯了血腥与死亡的顶级杀手,都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污染,房间里很快上演了一场限制级的真人秀。
他心里骂骂咧咧地移开视线,缩到一处视觉死角。耳朵倒是没閒著,將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完事后,是江潯玉压抑的哭泣声,以及项云桀低沉的,带著戏謔的声音。
“主人还有吩咐,我今天就该回去了。”
“记住你的本分,別忘了是谁给了你现在的一切。”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