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掠过昏迷不醒的秦默,那张俊朗的脸上还留著一道不太明显的血痕,是他刚才情急之下挠出来的。
江序白皱了下眉,把视线收回来。
“估计是秦默他自己不正常,信息素出了什么问题吧。”他只能给出这个解释。
这口锅直接甩给了秦默,反正不是他的信息塑有问题。
傅子梟和傅子穆飞快地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兄弟俩才懂的眼神。
下一秒,傅子梟就把两人共同的心声说了出来:“那如果我们的信息塑也暴乱了,你能也帮我们安抚一下吗?”
哈?
江序白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看著前方的走廊,根本没留意到身后那两双眼睛里,正闪烁著惊人的期待。
江序白隨意地摆了摆手,把这当成了一个无聊的玩笑:“我怎么安抚你们?有那功夫不如打抑制剂,或者赶紧找个oga,药到病除。”
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开什么帝国玩笑,当我是人形自走安抚奶嘴啊,还提供上门服务?
话音刚落,他感觉后面的人没跟上来。
傅子穆不知道为什么鬆了手,秦默的半个身子直接往地上栽。
江序白:“?要不,还是我来扶吧。”
傅子穆几乎想把这个碍事的傢伙直接扔到走廊尽头去,凭什么?就他秦默能被江序白安抚,为什么他们就不行?
傅子梟反应极快,在秦默的脸就要和贴上地板前,又把人捞了回来,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想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说不定对我们也有用,序白哥,凡事总要试一试才知道结果。”
傅子穆一看有戏,立刻附和,脸上重新燃起希望:“是啊,序白哥!你不知道,我们易感期来的时候可难受了,比秦默这情况糟糕多了!每次我都痛得死去活来,感觉骨头缝里都有蚂蚁在爬!”
他一边说,一边还挤出几分痛苦的表情。
“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们,帮我们个忙嘛。就算试过了没用,对你也没什么损失,对不对?”
江序白脚步一顿。
他停下来,狐疑地打量著面前这对双胞胎。
今天秦默那番惊天动地的告白还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搞得他现在有点应激了,听到傅子穆这番话,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不会也跟秦默那个疯子一样,喜欢alpha吧?
不会吧?
可当江序白对上两兄弟清澈又认真的双眼,又不確定了。
两兄弟二十岁的年纪,脸上还带著少年气的意气风发,家世好,长的又帅,凭他们的条件大把的美人上赶著想被他们绑定。
江序白瞬间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被害妄想症了属於是。
他又不是什么蓝顏祸水绝世大美人,顶多就是长得还行,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alpha没事跑来喜欢上他。
这个世界还是正常人更多,像秦默这样喜欢alpha的异类毕竟只是少数,这样一想,江序白鬆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被秦默搞出了ptsd。
这两兄弟,八成就是年轻好奇心重,看见他刚才那个方法对秦默起了奇效,觉得很新奇,也想体验一下。
这哪是求帮助,这分明就是看见了新奇玩具,非要上手玩一玩的好奇宝宝。 江序白清了清嗓子,决定从另一个角度劝退他们:“真不一定有用。而且,要安抚就得做亲密的举动。你们两个大男人,跟另一个大男人做亲密举动,不觉得噁心吗?”
他的话落入傅子穆的耳朵里,却完全变了味道,满脑子只有亲密接触几个字。
傅子穆的喉结用力滑动了一下,他觉得一点都不噁心,甚至求之不得。
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江序白的嘴唇,那里刚刚安抚过另一个alpha,现在还是红润的。
要是被那样的唇亲一下,到底会是什么感觉?
傅
傅子梟的想法跟弟弟如出一辙,他用一种混合著期待和恳求的表情看著江序白:“序白哥,我们怎么会觉得噁心呢?”
他好像生怕江序白误会,急忙补充:“只要是你,我们都喜欢。我的意思是,我们很喜欢你这个朋友!朋友之间,稍微亲密一点,不是也很正常吗?”
江序白:“”
这正常吗?
这他妈哪里正常了啊喂!
他活了二十多年,就没见过哪个正常的朋友关係是靠亲嘴来维繫的!你管这叫稍微亲密一点?
这他妈是稍微一点吗?这是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