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一个alpha根本不可能帮助另一个alpha平息才对,但是他確实安抚了秦默,当时的医生也无法解释这种现象,还说要不是他安抚了秦默,就算把秦默送到医院也救不了。
但这一次,情况远比那次还要危急。
江序白不知道自己的信息塑还能不能有用,只能试一试了,他放出自己的信息塑,那股香甜的奶糖气息慢慢安抚著狂暴的沉木。
秦默痛苦的嘶吼声小了一些,似乎起了一点作用,但整个人还是失去理智的状態。
妈的,安抚就安抚,还非要有肢体接触才行,江序白无语。
现在事態紧急,江序白没心思矫情,心一横,再次捧住秦默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俊脸,咬牙切齿地低吼:“早知道你会受刺激,就不该告诉你!”
“这是你欠我的,以后给我好好还!”
那丝清甜的奶糖香气,带著孤注一掷的决绝,瞬间点燃了秦默。
轰的一声。
世界彻底崩塌了。
秦默再也忍不住,一把將身前的人死死抱住。
【刪刪刪,看图】
不远处的角落里,傅子梟和傅子穆双双瞪大了眼。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傅子梟的手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他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把重锤狠狠砸中,闷得发疼。
那天在电梯里见到江序白时,他只觉得这个alpha虽然狼狈,却漂亮得惊人,让人无端生出几分怜惜。
他甚至还想过,这样骄傲的人,应该被人好好守护著。
却没想到,这份还没来得及转化为行动的念头,就先让他见证了这样一幕。
傅子梟瞬间红了脸。
傅子穆看的双眼通红,他盯著秦默那近乎发狂的身影,又看向江序白,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破开。
一定!
一定要成为enig,再也不要让其他男人欺负江序白了,再也不要像这样只能看著,却无法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了,他要变强,一定要变强。
【刪刪刪,看图】
?
江序白受不了了,正想一巴掌把抱著他的人扇飞,秦默头一歪倒在了江序白的怀里。
江序白懵圈了。
他摇了摇秦默的肩膀,叫了一声:“秦默?”
没有回应。
秦默的身体沉重得嚇人,江序白扶著他,把他拖到旁边的钢琴凳上坐好。
仔细观察著秦默的脸,又伸手摸了摸额头,刚才躁动的信息塑已经完全平息了。
江序白长长地鬆了口气,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整个人都被汗水浸透了。
总算,这个世界清静了。
这时,他眼睛的余光瞥到了角落里的两个身影。
江序白:“”
我靠啊!!!
啊啊啊啊!!
只见傅子梟和傅子穆跟两根待收的玉米似的,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不远处的承重柱上,嘴巴还被工业级別的胶带封得死死的。
哪里像秦默说的什么“人在外面”?
这他妈不是全专座现场观摩吗?
难怪刚才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来是开了静音模式。
江序白一瞬间血液衝上头顶,只想把钢琴凳上那个挺尸的玩意儿揪起来,左右开弓扇他三百个大嘴巴子。
混蛋!老六!疯子!著轻得七荤八素,呜咽求饶的所有一切他们不都看到了?!
完了。
没脸见人了。
他可以立刻从这艘船上跳下去,表演一个原地飞升。
傅子梟和傅子穆没有像他想像中那样急著呜呜求救,只是安静地看著他。那两双眼睛里承载了太多他看不懂的情绪,搞得江序白莫名心虚,根本不敢和他们对视。
丟人丟到家了啊!
混蛋秦默,你怎么敢的啊!
江序白气不过,抬脚就在秦默结实的小腿上狠狠蹬了一下,秦默只是微微动了一下,依然昏睡著。
江序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內心的波动,然后硬著头皮走到双胞胎身边,开始给他们解绑。
绳索捆得很紧,似乎是下了死力气,解开时颇费了一番功夫。
胶带被撕开,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傅子梟和傅子穆重获自由,却没有立刻开口。
江序白揉了揉他们被捆红的手腕,又检查著他们身上有没有其他伤痕。
“秦默有没有伤到你们?”他问,声音里带著紧张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