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从项云杰那个疯子手里暂时脱身,眼下只有跟紧江序白才是最安全的。
“哥哥,你別丟下我。”江潯玉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可怜兮兮地哀求著,“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別丟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我一个人在这里,很害怕。”
害怕?
江序白在心里冷笑。
害怕就不会一个人跑来这种地方了。
今天晚上,可是他这个主角受的主场,他会在这里遇到他命中注定的大部分男人,从此开启他被眾人爭夺的辉煌人生。
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即將被炮灰的角色,被他的一群男人联手打压,最终下场悽惨的炮灰哥哥罢了。
他可不想成为江潯玉成功路上的垫脚石,更不想被这群疯子记恨上。
“不好。”
江序白乾脆利落地拒绝。
“你想跟著任何人都可以,项云杰,或者宴会厅里的其他人,都行。”
“就是別跟著我。”
江序白的话说得毫不留情。
江潯玉藏在礼服下的手死死绞在一起,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他怎么可能让江序白离开。
他还要配合那些人,给江序白下药。
必须跟在江序白的身边,才能找到下手的最好时机。
今天这个计划,绝对不能失败。
一想到完成任务后就可以和那个先生见面,江潯玉心一横,完全不顾江序白的警告,再次跟了上去,甚至伸手想去抓江序白的衣袖。
“哥哥,我真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脖颈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钳住。
下一秒,天旋地转。
“砰!”
江序白单手掐著江潯玉的脖子,將人狠狠地抵在了走廊冰冷的墙壁上。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江潯玉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完全没想到,江序白竟然会对动手!
“我说了,別跟著我。”
江序白俯下身,那张俊美无儔的脸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森然。
“你是听不到吗?”
脖颈被死死卡住,空气被一点点剥夺,江潯玉的脸涨得通红。
他惊恐地挣扎起来,双手去掰江序白的手,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咳哥哥你,你弄痛我了”
“我好难受你,你放开我”
看著他这副悽惨的模样,江序白的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滔天的厌恶。
“难受?”
江序白嗤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你现在知道难受了?你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难受?”
“江潯玉,收起你那套可怜兮兮的把戏,对我没用。”
江序白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寒冰。
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江潯玉。
江序白看著他因为缺氧而泛红的眼角,看著他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五官,心底没有一丝波澜。
他手上一用力,直接將人甩了出去。 江潯玉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隨即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
“咳咳咳”
江序白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去找你的那些男人,別来惹我。”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走廊,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怎么?你的霸道总裁呢?你的忠诚骑士呢?还有那个花花公子和军二代,今天没空来给你撑腰?”
江潯玉猛地抬起头,咳嗽都忘了,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惊骇与错愕。
江序白怎么会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人?这些人全都是他未来的攻略目標!他明明谁都没有告诉过!
而且江序白怎么敢他怎么敢掐他的脖子!
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哥哥虽然对他冷淡,却从未有过任何肢体上的攻击。
他一直以为江序白只是个嘴硬心软,没什么脑子,隨便哄一哄就会同情人的愚蠢的哥哥。
可今天,刚才那股几乎要將他掐死的狠劲,都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眼见江序白再次转身要走,江潯玉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也顾不上思考这其中的诡异。
他从地上挣扎著坐起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的腔调带上了哭泣后的幽怨和破碎。
“你真的要丟下我一个人吗?”
他的呼唤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带著一丝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