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身笔挺的暗紫西装,气质沉稳,从始至终都没怎么开口,只是安静地看著这场闹剧。
“冒昧的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江序白问他。
载征耀侧过头,对上江序白的视线,平静地吐出几个字:“星瀚集团,载征耀。”
轰。
江序白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绚烂的烟花,无数信息碎片飞溅,最终匯聚成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事实。
星瀚集团的载征耀!
这不是江潯玉的后宫团里,那个以冷静自持,掌控欲极强著称的霸道总裁攻吗?
江序白整个人都麻了。
他僵硬地抬起手指,指向站在载征耀另一边,同样在看戏的另一个人。
“那他呢?他叫什么?”
载征耀不明白江序白为什么一副见了鬼的震惊模样,但还是顺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平淡地给出了答案。
“他叫金东煦。”
江序白的世界观再次崩塌。
这不就是书里那个沉默寡言的忠诚骑士攻吗?
他看了看申永硕,这是那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攻。
又看了看陆骏淮,这是那个暴躁傲娇的军二代攻。
再看了看眼前的载征耀和金东煦。
好傢伙。
江潯玉的四大主要攻略对象,今天在这里齐聚一堂了。
自己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一出门就撞上了主角受的修罗场预备役?
江序白內心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竭力维持著平静。
按照小说的尿性,这种顶级的宴会,就算他不带江潯玉过来,也总有各种机缘巧合,让江潯玉闪亮登场,然后被这群人注意到。
主角oga的光环,无人能挡。
可他们现在不去找江潯玉,全围在这里给他添堵做什么?
难道说,就算剧情的细节发生了改变,也改变不了他们这些人处处针对江家,处处找他麻烦的最终结局吗?
一想到这里,江序白的心就沉了下去。
“怎么了?”载征耀见他半天不说话,周身的气场都冷了几个度,不由得出声询问。
“没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不远处的人群,一个逐渐走近的高大身影瞬间攫住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那个人
江序白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秦默!
来不及思考,也顾不上面前这四个麻烦的傢伙,江序白猛地一转身,抬脚就走。
陆骏淮的脸色本就难看到了极点,申永硕那番话说得他没有反驳的余地。
见江序白脸色差到极点,一言不发就要离开,心里那点慌乱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以为江序白是误会了什么,连忙跟了上去。
“江序白!”
陆骏淮想也不想地追了上去,急切地开口,“我和江潯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他没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急著解释,他只是不想,不想江序白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他。
江序白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躲开秦默,哪里有心思听他在这里废话。
被陆骏淮这么一拦,他心头的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陆骏淮的衣领。
“我最后说一遍。”
江序白压低了声音,那张俊美的脸上覆著一层寒霜,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你和江潯玉的事情,我没兴趣管,你以后別再来惹我。”
“否则,不管你是谁,我都会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说完,他用力一推,將陆骏淮推得一个踉蹌,然后头也不回地朝著侧门快步走去。
陆骏淮被他那股狠劲震得愣在原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想再次追上去,面前就被两道身影挡住了去路。
申永硕懒洋洋地环著手臂,笑得戏謔又玩味。
他身边的载征耀虽然没什么表情,但那站姿,明摆著也是堵路的意思。
“江序白都说了,让你不要打扰他。”
申永硕慢悠悠地开口,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
“你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呢?还跟个苍蝇一样嗡嗡嗡地追著不放。”
陆骏淮被堵得死死的,冷冷道:“让开!”
申永硕挑了挑眉,“凭什么?就凭你嗓门大?陆骏淮,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这里不是陆家,没人会惯著你的臭脾气。”
江序白走出没多远,一道略带急切的呼唤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