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这把嗓子化成灰江序白都认得。
他脚步一顿,就见江潯玉已经快步走到了近前,他穿著一身深蓝色丝绒礼服,衬得那张脸越发楚楚可怜,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好像隨时都能掉下泪来。
而在江潯玉的身后,还跟著一个男人。
那男人穿著一身价格不菲的银灰色西装,身形高瘦,皮肤是一种不太健康的白,一双眼睛藏在金丝边眼镜后面,正含笑看著他。
这个笑意不达眼底,让人感觉阴惻惻的,像一条吐著信子的蛇。
“你好,江序白先生,久仰大名。”男人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是项云杰。”
项云杰,这个男人江序白也是知道的。
小说里那个最偏执,最阴险,占有欲能把人逼疯的斯文败类攻。
后期剧情里把江潯玉折腾得最惨的一个,这位主儿的变態程度,是能强迫身为主角的江潯玉包场游乐园,在露天场合,做那种难以启齿之事的疯子。
江序白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更別提去握那只伸出来的手。
江序白直接无视了两人,绕开他们就打算继续往前走。
项云杰伸在半空的手顿了顿,他看著江序白毫不给面子的背影,镜片下的双眸闪过一丝阴鷙。
“哥哥!”
江潯玉见江序白要走,脸上瞬间写满了慌乱,连忙抬脚追了上去。
“哥哥,你別走那么快!”
江序白被他追得心烦,猛地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冷漠地注视著江潯玉。
“別跟著我。”
他的嗓音很平,却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