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触发终极主线强制任务:掠夺与征服!】
【任务要求:目标气运极度逆天,请宿主立刻前往目标地点,以最残酷、最碾压的姿态,当着其兄长的面,强行将该SSS级气运之女剥夺清白,并收为专属炼金炉鼎,彻底吞噬其所有高维气运!】
【任务成功奖励:直接晋升神级血肉炼金术士!获得当前位面绝对掌控权!】
【任务失败惩罚:扣除宿主100点进化积分。】
看着系统面板上弹出的那足以让人瞬间陷入疯狂的终极奖励,林风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那僵硬不是渐进的,不是有序的,而是一瞬间的、绝对的、象是有人在他的身体上按下了暂停键。他的肌肉停止了运动,他的血液停止了流动,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他的思维停止了运转。他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那半秒中,他的肺部没有吸气,他的膈肌没有收缩,他的胸腔没有扩张——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等待,等待他的大脑处理完那行金光闪闪的文本,等待他的意识消化完那个“SSS级气运之女”的含义,等待他的灵魂接受完那个“直接晋升神级血肉炼金术士”的诱惑。随后,一股无法遏制的狂喜与贪婪尤如火山喷发般从他的眼底轰然炸裂!那狂喜不是微笑,不是欢呼,不是在黑暗中行走了太久的人终于看到了光时的那种带着泪的笑,而是一种在粪坑中发现了宝藏的人、在垃圾堆中发现了钻石的人、在被世界遗忘了太久之后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报复世界的机会的人的那种扭曲的、疯狂的、丑陋的、带着恶臭的、笑。
“SSS级气运之女?!位面绝对掌控权?!!”
林风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斗着。那颤斗不是寒冷的颤斗,不是恐惧的颤斗,而是一个在赌桌上押上了全部身家、在看到骰子已经快要翻出他想要的那个数字时,那种肾上腺素飙升到极限、身体已经无法控制、声音已经无法稳定、心脏已经快要跳出胸腔的颤斗。他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扭曲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型状,那贪婪不是他本来的样子,不是他生来就有的表情,而是那个系统在他的大脑中植入的、喂养的、培养的、最后长出来的、占据了整张脸的、恶性的、肿瘤。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连老天都在帮我林风称霸这个世界!只要拿下这个女人,这整个废土、那些高高在上的内城大领主,统统都要跪在我的脚下当狗!!!”
他的笑声在空荡的巷子中回荡,象一只在夜空中盘旋的、饥饿的、查找腐肉的秃鹫的叫声。那声音尖锐而刺耳,频率极高,高到几乎要刺穿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用恐惧的眼神看着他的、还在发抖的、活人的耳膜。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已经被系统奖励刺激得彻底发红的眼睛,那红色不是血丝的红,不是充血的红,而是眼球表面的毛细血管全部爆裂后、血液渗入眼球玻璃体中、将整个眼球染成的暗红色的、不祥的红。尤如两把贪婪的钩子,那钩子的尖端是锋利的,是弯曲的,是带着倒刺的,一旦勾住猎物,就会越拉越紧,越拉越深,直到将猎物的血肉从骨架上剥离下来。死死地盯向了巷子尽头那座由巨大飞船残骸堆砌而成的垃圾山!
那里,正是陈默将陷入重度昏迷的陈曦隐藏的地方!
“走!”
林风没有任何尤豫。他身上的暗金色炼金长袍在蒸汽动力的加持下猎猎作响,那长袍的材质不是普通的布料,而是用某种高阶魔兽的皮革缝制的,在蒸汽动力的灌注下,它会变得坚硬、变得锋利、变得象一层薄薄的、贴在身上的、金属盔甲。猎猎作响的声音在巷子中回荡,象一面被狂风吹动的、残破的、战旗。整个人尤如一头发狂的野猪,那野猪不是年轻的、强壮的、充满力量的野猪,而是一头被饥饿和贪婪驱使的、不顾一切的、看不见悬崖的、正在向悬崖冲刺的、疯了的野猪。毫不掩饰自己身上那股嚣张跋扈的杀意,那杀意不是从内部涌出的、不是从他的意志中发出的、不是经过他的灵魂淬炼的,而是从外部灌入的、是被系统强行塞进他的意识中的、是一层薄薄的、贴在表面的、随时会剥落的、漆。朝着那座残骸掩体大步流星地狂飙而去!
而在那根高高的排污渠道阴影里。
陈默将林风脸上的狂喜以及系统面板上刷出的那行恶心至极的任务要求,看得清清楚楚。
“当着我的面……把她收为炉鼎?”
陈默的喉咙里,极其缓慢、极其压抑地挤出了一声尤如两块生锈铁板疯狂摩擦般的诡异笑声。那笑声不是笑,那是一个人在看透了一个将死之人的全部愚蠢后,在最后的、短暂的、怜悯的、叹息。那笑声很轻,轻得象是一声叹息,轻得象是一个人在梦中对另一个人说的、连自己都不确定是否说出口的、飘忽的、转瞬即逝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