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这个老登竟然敢抢我亲爱的?
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这下,薇薇尔菈整个人都炸了,他喵的,抢人抢到她手里头来了?
“我说,你这个老不死的,是不是睡糊涂了?我的人也敢抢?还嫁给你那儿子?白日梦都没有!”
出现在希薇薇身旁的薇薇尔菈,直接开口嘲讽道。
看着出现在希薇薇身边的薇薇尔菈,奥丁顿时眼前一亮,然后开口道:“恩,你好象是魔女协会的会长?
不错,小姑娘,你有资格做我的妻子!”
希薇薇:“......”
薇薇尔菈:“......”
很好,奥丁老登,完全触及到两人相互的逆鳞了。
奥丁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中那股沉重的压迫感陡然凝固了。
不是变强,也不是变弱,而是象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安静得可怕。
希薇薇没有说话。
她只是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薇薇尔菈,确认她听到了那句话。
薇薇尔菈的嘴角还挂着刚才嘲讽时留下的弧度,但笑意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落在奥丁那张苍老而从容的脸上,象是在打量一件正在被拆解的物品。
薇薇尔菈开口了,声音轻得象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刚才说,要我做你的妻子?”
奥丁笑了笑,象是完全没有感受到那股正在凝聚的寒意:“老夫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女子,能入眼的寥寥可数。
你和你身边这位小丫头,都是难得的好苗子,配得上老夫的血脉。
做我的妻子,或者做我儿子的妻子,对你们来说都是莫大的机缘。”
他顿了顿,手中的权杖轻轻顿了一下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当然,如果你们拒绝,那今天这件事的性质就会变得不太一样。”
薇薇尔菈低下头,象是在思考。
奥丁的嘴角微微上扬,以为她在认真考虑。
然后薇薇尔菈抬起头,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笑容,而是一种带着刀锋的,毫不掩饰的嘲讽。
“老东西,你是不是在底下睡太久,把脑子睡坏了?”
薇薇尔菈的语气轻松得象是在聊今天天气如何,但每一个字都象钉子一样扎进空气中。
“你要我做你妻子?你配吗?你儿子配吗?你那个破公会配吗?你连自己儿子封印你都不知道。
连自己的公会被人打到门口了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点江山?”
奥丁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他的眼睛眯得更细了一些,那只古老而锐利的目光在薇薇尔菈身上来回扫了两遍。
象是在重新评估这个他原本以为只是希薇薇的跟班的女人。
“你……”
奥丁的声音低了几分:“你也是十三阶?”
“不然呢?”
薇薇尔菈歪了歪头,嘲笑道:“你以为我站在这,是因为我胆子大?”
希薇薇终于开口了,语气比薇薇尔菈平静得多,但同样没有温度:“奥丁神王,你的实力很强,我承认。
但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你的时代了。你在地下待了太久,外面的格局早就变了。”
奥丁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在希薇薇和薇薇尔菈之间来回移动,那种从容终于开始出现裂痕。
他确实没想到,自己苏醒之后的第一个场景,面对的就是十三阶的对手,而且一个还是从未有过记录的新晋十三阶。
在他的认知中,魔女协会只是一个由女人组成的,靠着运气和联盟苟延残喘的小公会,根本不值一提。
但现实显然和他的认知存在巨大的偏差。
他的腰侧伤口还在流血,暗红色的电光已经暗淡了很多,整个人象是被抽走了大部分气势。
他不敢抬头看奥丁,也不敢抬头看薇薇尔菈和希薇薇。
他知道,自己今天闯的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奥丁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只苍老的手握紧权杖,又松开。
他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儿子,眼中闪过失望,愤怒,无奈交织而成的复杂神色,然后重新看向薇薇尔菈和希薇薇。
“今天的事,老夫记下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沙哑而低沉的语调:“你们走吧。这座公会,你们可以拿走。
但你们记住......”
他抬起权杖,在地面上顿了一下,一道暗金色的波纹从杖底扩散开来,将整座主殿笼罩在一层肉眼可见的光幕中。
“这座主殿,你们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