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等老夫和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清算完,我们再来说今天的事。”
......
薇薇尔菈闻言,嘲笑道:“老登,现在这种情况,是你说停就停的了的吗?你以为这是儿戏吗?”
希薇薇:“始终是过时的老古董了,而且还是刚解封,脑子不好用也正常,亲爱的,我们要包容。”
薇薇尔菈跟希薇薇一唱一和的不断嘲讽着奥丁。
左一句老古董,右一句老不死。
让奥丁越听越火冒三丈。
终于,奥丁忍不住了。
他刚想要动手,但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以为的先手,结果还是慢了一步。
薇薇尔菈的声音还在空气中回荡,她的人已经动了。
命运法则在她周身凝聚成一缕缕几乎看不见的丝线,那些丝线在她抬起手的瞬间便无声无息地缠上了奥丁的权杖和手腕。
奥丁刚准备将权杖提起,就感到手腕猛地一沉,象是被无数只无形的手同时按住。
他的瞳孔微缩。
他活了一千多年,见过无数种法则,但命运法则这种直接干涉因果的能力,即便在他那个时代也属于极其罕见的存在。
他原本以为自己抢先一步就能掌控局面,却没想到面前这个女人比他更早,更快,更果断。
薇薇尔菈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命运丝线收紧的同一瞬间,希薇薇也动了。
冰蓝色的剑光从侧面刺来,带着一种简洁到极致的凌厉,直取奥丁的咽喉。
奥丁本能地偏头躲闪,但希薇薇这一剑的目的从来不是命中。
她只是要让他无法躲开薇薇尔菈的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