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眉头一皱。
销毁?那可不行。证据毁了,老婆这段时间的班就白加了。
他叹了口气,从房顶站了起来,顺手抓起旁边的一块红砖,在手里掂了掂。
“既然说好了要给送KPI,那干脆送个大的。”
他身形一跃,整个人如同苍鹰捕食一般,直接从房顶坠下,双脚精准地踹在了正准备关门的夹克男后心。
“砰!”
夹克男惨叫一声,整个人平拍在地上,手里的蓝色塑料桶滚落一旁。
“谁?!”
屋里剩下的三个人猛地转头。
只见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正拍着手上的灰尘,笑眯眯地站在门口。
“各位,查水表的。顺便问一下,两千块钱的刮蹭费,能不能退个差价?”
林墨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跨过门坎。他的目光扫过屋内,简陋的实验室,横七竖八的导管,还有那几个还没来得及倒掉的烧杯。
“弄死他!”
一个光头壮汉怒吼一声,从桌子底下抽出一把砍刀,当头劈下。
林墨身形微侧,动作轻巧得象是跳舞。他避开刀锋,左手顺势搭在对方的手腕上,微微发力。
“咔嚓。”
骨裂声响起,砍刀应声落地。
林墨没有停顿,一个干净利落的侧踢,直接印在了光头的下巴上。对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就仰面栽倒在满地的试管碎片中。
剩下两人见状,眼露凶光,分别从左右包抄过来。
林墨冷笑一声,身形不退反进。他贴近左边一人的怀里,短促有力的肘击重重砸在对方的肋部,紧接着顺势一个过肩摔,将右边扑过来的人狠狠砸在简陋的实验台上。
“哗啦!”
台面坍塌,化学试剂洒了一地。
林墨眼疾手快,抓起一旁干燥的抹布,将几瓶还没碎的成品死死按住。
“别乱动。”林墨看着蜷缩在地上呻吟的几个人,语气冷漠得象是另一个人,“这些东西要是洒了,这里的环境污染可就大了。”
五分钟后。
苏晴月带着大部队冲进院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四个壮汉整整齐齐地被麻绳捆成了粽子,堆在墙角。
林墨则坐在一张还算干净的板凳上,手里拿着不知从哪捡来的半个西瓜,正啃得津津有味。
看到苏晴月,林墨眼睛一亮,吐掉一个西瓜籽,笑着招了招手。
“老婆,你来得真慢。这几位‘热心市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决定自首。你看,那是给你的‘伴手礼’。”
他指了指桌上那几瓶被保护得极好的成品。
苏晴月看着满地的狼借,再看看毫发无伤甚至还有心思吃西瓜的林墨,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林墨!我不是让你别轻举妄动吗!”
林墨一脸无辜地耸耸肩:“我没动啊,我就站这儿,他们自己撞我脚上的。真的,不信你问他们。”
墙角的一名壮汉满脸泪痕,拼命点头,象是见到了救星。
苏晴月深吸一口气,转头对身后的警察喊道:“带走!全部带走!法医和物证科进来采样!”
喧闹的现场很快被警方接管。
林墨被苏晴月强行拉到了院子外面。
“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苏晴月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语气虽然严厉,但眼神里的后怕却藏不住,“万一他们手里有家伙……”
林墨嘿嘿一笑,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这不是有你在吗?再说了,我爷爷说了,练武之人要是连这几个小毛贼都搞不定,回去得跪祠堂。”
苏晴月拍开他的手,语气放软了一些:“回去写份笔录,详细点。”
“行,只要苏队长管饭,写多少都行。”
林墨靠在警车旁,看着忙碌的现场,神情重新变得悠闲起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张峰发来的微信:
“小子,听说你又搞了个大动作?下午局里开会,王局正夸你是南城的‘罪犯收割机’呢。对了,锦旗已经在路上了,这次是金边的!”
林墨失笑,收起手机。
夕阳西下,将城中村斑驳的墙影拉得很长。
林墨看着苏晴月在落日馀晖中忙碌的侧影,突然觉得,这种日子虽然偶尔惊险,但比起平淡的直播,似乎更有意思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