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林山是笑面虎，那林晚就是活阎王。

    这两尊大佛同时出现，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南城分局，就算是把这屋顶掀了，林墨都不觉得意外。

    “大家都坐吧。”

    林山走到主位旁的一个位置，并没有坐下，而是笑着招呼大家，“都是自家人，别这么拘束。这次我们是来协助大家工作的，主力还是在座的各位。”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也不快，但却有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服从。

    林晚则径直走到主位，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干练利落。

    她环视全场，目光冷冽如刀。

    “我是林晚，公安部特派专员。”

    她的开。联合专案组，由我担任组长，省厅林山副总队长担任副组长，南城分局王建国同志配合行动。”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林晚竖起一根手指，声音冰冷，“不惜一切代价，抓住那个恶魔。不管他藏得多深，不管他有什么背景，必须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

    “是！”

    全场齐声应答，声浪震天。

    林晚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王局：“王局长，案情汇报开始吧。”

    王局赶紧打开投影仪，开始详细汇报刚才的尸检结果以及十年前的案情回顾。

    整个过程中，林晚和林山都听得极其认真。

    林山偶尔会拿笔在笔记本上记两笔，神情专注。

    而林晚则双手抱胸，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照片，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林墨缩在角落里，尽量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变成空气。

    但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王局汇报完尸体发现经过，提到“由热心市民林墨在垂钓时意外发现”的时候。

    一直没说话的林山突然开口了。

    “哦？林墨？”

    林山放下笔，扶了扶眼镜，转过头，那张温和的笑脸正对着林墨的方向。

    “这位‘热心市民’，应该也在现场吧？”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角落。

    苏晴月坐在林墨旁边，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轻轻碰了碰他的骼膊。

    林墨硬着头皮站了起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各位领导好……那个，我在。”

    “恩，不错。”

    林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象是在看一件刚出土的文物，“听说你不仅钓到了尸体，之前还破获了运钞车劫案，抓了诈骗团伙？咱们南城还真是人才辈出啊。”

    这话听着象是夸奖，但林墨分明听出了里面的戏谑。

    “巧合，都是巧合。”林墨干笑道，“主要还是运气好，加之咱们南城警方指导有方。”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林山笑了笑，突然话锋一转，“小墨啊……哦不，林墨同志。既然你是第一发现人，有些细节我想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