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王局和一众同事的面,苏晴月脸有些发烫,想要抽回手,但被林墨死死攥着,最后只能任由他把那个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创可贴贴在手背上。
“幼稚。”苏晴月小声嘀咕了一句,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王局在旁边看着,假装咳嗽了一声,抬头望天:“哎呀,今儿这天真蓝啊。那个谁,张队,收队!把现场保护好,蛙人部队马上到,把这片水域给我翻个底朝天!我就不信还能有漏网之鱼!”
……
回程的路上,林墨没坐警车,而是被特批允许开着王局的专车——当然,司机是警局的小刘,王局坐在副驾,林墨和苏晴月坐在后排。
车内的气氛有些微妙的亢奋。
“王叔,那三个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当年的劫匪吧?”林墨打破了沉默。
王局回过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八九不离十。刚才简单的突审了一下,那个平头男叫赵大强,是个狠角色,身上背着的人命不止这一条。另外两个是他的同乡。当年案发后,我们推测他们是进了山,然后通过某种渠道偷渡出去了。没想到,这帮孙子胆子这么大,风头刚过就敢回来取赃物。”
“灯下黑嘛。”
林墨靠在真皮座椅上,分析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冷水河水库,平时鬼都不来一个。如果不是我今天闲得蛋疼跑来钓鱼,再过个十年八年,这批枪烂在水里也没人知道。”
“是啊。”王局感叹道,“咱们的侦查方向一直以为他们把枪带走了或者埋在土里,谁能想到他们用了这种方式——用防水油布和密封袋包裹,沉进深水区,还做了浮力标记。也是天意,一场大雨水位暴涨,意外的将那标记冲走了,导致他们自己也找不到具体的位置了。”
说到这,王局突然转过头,眼神灼灼地看着林墨。
“小林啊,刚才在现场人多我没细问。那三个人手里可是有刀有电棍的,尤其是那个赵大强,那是真正见过血的亡命徒。你是怎么把他们三个给打趴下的?”
林墨挠了挠头,一脸无辜:“王叔,您也知道,我爷爷那是老革命,从小就拿着棍子撵着我打。我这就是正当防卫,加之一点点的运气。而且他们也太轻敌了,以为我是个软柿子。”
“软柿子?”
坐在旁边的苏晴月冷笑一声,“三个持械歹徒,一个手腕粉碎性骨折,一个脑震荡,还有一个膝盖韧带撕裂。你这软柿子是铁做的吧?”
林墨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那什么……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也手疼,真的。”
王局哈哈大笑:“行了!不管怎么说,人抓住了,这就是硬道理!这次你又立了大功,虽然你是群众身份,但这见义勇为的奖金肯定少不了。等你下周五的表彰会一起给你!”
”事到临头,林墨反而扭捏了起来,“奖金可以有,表彰会什么的就算了。我不想太高调,我只想做个安静的美男子主播。”
“晚了。”王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现在全网都知道南城有个‘钓鱼执法’的主播,连省厅的领导刚才都打电话来问了。你小子,以后出门小心点,别被粉丝堵了。”
林墨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他只想赚点钱,换个大房子,娶个漂亮老婆,怎么就越走越偏,成了一线警务人员的编外大腿了呢?
……
南城分局,灯火通明。
虽然已经是下午四点,但整个大院里依然忙碌得象是菜市场。
”专案组重启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分局。
那些当年参与过搜山的老刑警们,一个个象打了鸡血一样,摩拳擦掌地赶回单位。
林墨做完笔录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大厅里,几个年轻的女警路过时,都忍不住偷偷瞄他,窃窃私语。
“就是他?那个钓上冲锋枪的主播?”
“好帅啊!比视频里还帅!而且听说身手超好,一个人干翻了三个劫匪!”
“那个是苏警官的男朋友吧?上次看到他们一起吃饭来着。”
“哎,名草有主了,散了吧散了吧。”
林墨假装没听见,低着头快步走向苏晴月的办公桌。
靠近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红烧牛肉面味扑鼻而来。
苏晴月正坐在办公桌前,一边盯着计算机屏幕上的审讯监控,一边吸溜着泡面。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根面条,看到是林墨,赶紧胡乱擦了擦嘴。
“完事了?”苏晴月问。
“恩,把细节都交代清楚了。”林墨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审讯室里,那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