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打手们也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行了,剩下的不用这小子弄了。”
白西装一挥手,“兄弟们,直接上手撬!什么狗屁自锁扣,都给我砸开!只要小心点别弄碎了就行!”
林墨心里一凉。
完了,这下没理由拖延了。
“那……老板,我们的工钱……”林海这时候适时地走了上来,声音沙哑地问道。
“工钱?”
白西装转过身,看着林海,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哦对,还有工钱。五十万是吧?”
“还有这小子的三万红包。”林海指了指林墨。
“给,当然给。”
白西装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真的开始写支票。
林墨和林海对视一眼,都感觉不对劲。
这帮亡命徒,会这么讲信用?
就在白西装撕下支票的一瞬间,他突然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原本拿着笔的右手瞬间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银色的沙鹰手枪,枪口直指林海的眉心!
“砰!”
一声巨响。
但这一枪并没有打中林海。
因为在白西装退后的那一刹那,林海已经动了。
那种对危险的野兽般的直觉,让他在白西装眼神变化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向侧面一个翻滚,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打在了身后的车厢铁皮上,溅起一串火星。
“动手!宰了他们!”
白西装歇斯底里地吼道,“这俩人是雷子!那小子的手一点茧子都没有,根本不是修车的!”
卧槽!百密一疏!
林墨看着自己那双虽然脏兮兮但确实没多少老茧的手,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出门前应该先去工地搬两天砖!
既然暴露了,那就没什么好演的了。
“二叔!干他!”
林墨大喊一声,手里的那块黑砖象是板砖一样,狠狠地砸向离他最近的一个打手。
“砰!”
那个打手正准备掏刀,被这五公斤重的实心黑砖结结实实地拍在脸上,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鼻梁骨直接塌陷。
“往车底下钻!”
林海一声暴喝,手中的动作快如闪电。
他并没有拔枪(因为拔枪需要时间,而且对方人多),而是一个扫堂腿,直接扫倒了扑上来的刀疤脸,顺势夺过他手中的砍刀,反手一挥。
“啊!”
刀疤脸捂着手腕惨叫,鲜血喷涌。
林海没有任何停留,借着那一扫之力,整个人象是一头猎豹,直接窜进了重卡的底盘下面。
林墨反应也不慢,在砸倒一人的瞬间,一个懒驴打滚,也哧溜一下钻进了车底。
“开枪!打死他们!”
白西装气急败坏,对着车底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子弹打在水泥地上,崩起无数碎石屑。
但重卡的底盘极低,再加之有巨大的轮胎和大梁作为掩体,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防御工事。
“二叔,现在咋办?咱们成王八了,被困在壳里了!”林墨缩在大梁后面,手里紧紧攥着那把螺丝刀,听着外面密集的枪声和叫骂声,心跳如雷。
“等。”
林海趴在另一侧的车轮后,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黑枪(刚才混乱中从刀疤脸身上摸的),“苏晴月他们应该听到枪声了。”
“等?这帮孙子要是拿炸药或者火攻,咱们就成烤王八了!”
“他们舍不得这车货。”林海冷静地分析道,“这一车货价值连城,他们不敢炸车,也不敢放火。只能想办法把我们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