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小时开始,我暂时帮快饿死的同事扛了一会儿摄像机,眼神却不住地往会长身上拐。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略有些神经质的气质总感觉有些熟悉,像是在哪儿见过一样。那人对于视线很是敏锐,幸好我及时躲在笨重的摄像机后才没让他察觉。
将摄像机还给接班的同事后,我拧了拧僵硬的肩颈,正欲走到后台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却感觉到肩膀一重,熟悉的气息在耳后吹来。
“跟我来一下。”南云的语气不像在开玩笑。
7.
角落里的道具石板门足够高,遮蔽去了我和南云的身形。
临时构筑的三角形隐蔽空间里,他的五官被阴影遮盖去了不少,可我读得懂神情中的忧虑:
“我不知道会长这次要来……你听我说,烈焰,可不可以答应我,无论你有什么表演,千万不要再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