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现下我们的工钱都多了不少,还发了新衣裳呢。”顺儿对工钱倒是很满意。
来兴之前因为盈娘造这个宅子还有让他管几处庄子,也攒了些本钱,把店里的货品进的更齐全一些,还给长女花五十两备下了一份嫁妆。
现下来兴想回来这里当差,显然是不可能的了,周喜俩口子已经占了好地儿,小檀做了管事娘子,玲珑嫁出去后,她男人到时候直接送粮食银钱到这里来,都不必旁人。
所以,她们俩口子能把那个铺子打理好都已然很不错了。
再说盈娘这里也慢慢带着姝丽看账本:“我一开始只会看些简单的账本,后来进门后,发现自己许多不会的,又是向你大伯母请教,又是请你爹教我,如今算是把账看会了。现下,我也教给你。”
女儿家到了一定年纪,也要学会管家,至少知道大致流程是什么样的,不会被人哄骗。
姝丽本来读了好几年书,人也聪明肯学,有盈娘教导她也学的很认真。自然,出孝了,也要走动一二,像郑璟的同年,南京国子监司业的孙儿成亲,盈娘便带着璧哥儿和姝丽一同前往。
除了郑璟同年,还有魏国公府的堂会她也同样带儿女过去交际,仅仅就十月下旬,她去了五家筵席,连倪家都去了。
这般还真有效用,尤其是璧哥儿这里,她们有时候前脚到家,后脚就有媒人打听,但犯难的是,那些太上杆子的,皆不是很出色。
“这位肖姑娘,我看过她,小指头似乎断了一截。还有彭姑娘是家中庶出,她家宠妾灭妻,风气不好。”盈娘和郑璟道。
郑璟当然出去拜访本地的部堂官员时,也是带着儿子,有人说亲,他先和盈娘访一访,若是觉得不错,再细查。
现下手里倒是有三名不错的姑娘都对自家有意,青枣道:“那位应天府知府的女儿您看如何?”
“个子太小了,不太抻敨。璧哥儿长的高大,若是找个太矮的,总归不太相衬。不过,那姑娘性情的确不错。”盈娘觉得现下挑选好,至少比稀里糊涂说一门亲事,到时候成了怨偶强。
青枣笑道:“还有一位咱们本地的大族常家的呢?她爹爹在福建做布政使,人生的秀丽。”
盈娘道:“这位常姑娘的确不错,且两家都是本地人,也避免将来因她父亲升迁去往别处。但陆姑娘也不错,她父亲虽然中进士不久,在户部做主事,但她也是才貌双全。”
这也难以抉择,郑璟就道:“这有什么?不如我让人打听一下各自家中如何。”
这一打听都有点问题,陆家家贫,陆主事靠着妻子纺线读书,如今发达了,却带着两个妾上京,盈娘愕然,难怪她发现陆夫人年岁比她还小一些,怎么看起来比她老那么多?那般操劳能不老么?
常家姑娘更是不得了,外面看还可以,但是她爹纳几个商贾作妾,她倒是常常欺负庶妹,这些是盈娘找卖花婆子打听出来的,还怕不真切,找了常家族里的人又重新打听,发现还真是如此。
陆家姑娘的爹做京官,京官油水少出了名的,她的嫁妆恐怕也不会多,还不如当年的自己。当年她爹可是在扬州那么富庶的地方做官,置办了三千两的嫁妆,这姑娘怕是三百两的嫁妆都没有。
夫妻二人打听了一轮,郑璟有感而发:“当年我娘给我说亲时,大家还说那么些好姑娘,门第好,家世更好的,怎地我娘不选?现下看来,门第好的的确有,可真正合适的少。”
“不急,这便是大浪淘沙,咱们继续好好相看,我还不信了。”盈娘常常比旁人有耐心就在这里。
她相公是探花郎,翰林院侍读,儿子则是秀才前途无量,还怕找不到好的么?
接着一旬再有一位朱姑娘,隐瞒咳疾,明明有哮喘之症在身上,还说姑娘什么病都没有。这一晃就到了冬月十五,盈娘在家置办了酒席,请婆母和家里人过来这里用饭,到时候冬至就不回去了,她们就自家在宅子里过了。
邱氏不知道盈娘在这一个月内已经是相看了无数人了,还对盈娘道:“璧哥儿的亲事你们可要上心。”
“是。”没有结果的事情,盈娘当然不会随便说,这样对人家姑娘家和自家儿子的名声都不好。
仪哥儿的亲事定在腊月初六,王玉茹请盈娘帮忙去王家下聘,这让金月瑶听了心里很不服气,但她现在已经不敢惹盈娘了,见盈娘这里花草葳蕤,院子又宽敞又大气,虽不是雕栏玉砌,但雕花栏杆,花梨家俬,好生气派。
她不由得想如今郑璟还住的是那冯氏的陪嫁宅子,怕是日后愈发听冯氏的,那冯氏不知道气焰多嚣张。
但她怎么想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现下大家各自分家,彼此往来都不大多了。
盈娘应下来后,就帮王玉茹去王家下聘,说来也真巧,往王家走了一趟,倒是回来的时候,有媒人上门,这次盈娘是平常心,没想到这桩亲事倒是成了,顺利的都有些诡异了。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