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着她,像一张狗皮膏药,她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最后尤镶月没辙,让庾栗睡在外榻,外榻隔床榻有一扇厚屏风的距离,把床帘子拉下来,两方完全看不见。
殷祟光是不要脸了,他已经把总是害羞那个督公掐得半死不活了,尤镶月有时还挺想念他那副样子的。
于是她把手穿插进他的发间,低头去他耳边说了两句,他听了垂下眼把脸别开,羞羞答答的,尤镶月忍不住笑,她一笑,又激得他恼。
尤镶月捏了捏殷祟光的脸,贴着他耳朵轻语,“督公,还气那顿饭吗?月仙让您亲一口,您原谅月仙好不好?”
她说真的?
殷祟光深信不疑,凑过去想亲她,她三度撤身,他本是爬着过去的,她突然后撤,他担心掌下不注意,压到她,躲了几下,却没想到她也在动来动去地躲,稍不留意,殷祟光朝下磕碰了去。
突如其来的触感超出了尤镶月的掌控,她微睁大眼,急忙扯被子盖住双腿,想也没想一巴掌扇下去,把殷祟光往床榻上打。
他没想到她会扇他,捂着脸唔了一声,他被扇得闭了一只眼,侧躺在她身前,一动不动。
巴掌清脆响亮,把外榻的庾栗都吵醒了,她稀里糊涂地坐起来,“镶月姐,你在做什么啊?”
“没事,睡你的。”尤镶月盯着殷祟光半懵怔的脸,他脸上有显眼的三指巴掌印。
庾栗困呼呼的,也没多想,在外边说了句好,倒头又睡着。
直到听到庾栗翻来翻去的声音,确定她睡着了,尤镶月才扯开被子。
她揪起殷祟光的后发,逼他直视自己,他虽不是故意,却还是做贼心虚地转眸,她温笑着俯首贴近,“督公,月仙没让您亲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