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援军已经到了,而那新生的神,居然硬生生扛住了火神和水神的攻击。
更别提那场自爆——那台白鸮,居然用核熔炉的自爆把火神炸得灰头土脸。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总统差点把办公桌掀翻。
“我们丢了脸面,丢了军事力量,丢了一个绝佳的时机!”总统还在咆哮,声音越来越尖锐,“你们知道国会那边怎么说吗?他们说我们的神明是废物!是摆设!是只会吃干饭的吉祥物!”
火神的裂缝里,金色的火焰猛地跳了一下。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的轰鸣:“那个神明,不是普通的对手。她的——”
“我不听借口!”总统一巴掌拍在桌上,“我只看结果!”
火神闭嘴了。
不是怕总统,是怕总统旁边坐着的那个男人。
暗渊自始至终没有动过,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那双黑白颠倒的眼睛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但他身上那股不祥的气息,那种像是从深渊底部涌上来的、带着腐朽和死亡味道的气息,正一点一点地弥漫开来,压得火神和水神喘不过气。
火神想起第一次见到暗渊的时候。
那是在合众国最深的地下实验室里,一个被层层封锁的、连光都无法穿透的密室。
暗渊从那里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看到了死神。
他那双黑白颠倒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只有一种空洞的、虚无的、像是要把一切都吞噬的黑暗。
火神和水神联手试探过他的实力。
结果——火神不想回忆。
他只知道,从那以后,他和水神再也没有在暗渊面前大声说过话。
不是恐惧,是本能。是火焰在面对更深的黑暗时,那种想要熄灭的本能。
总统终于骂够了,喘着粗气坐回椅子上。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暗渊,又看了一眼火神和水神,挥了挥手。
“滚出去。下次,我不想再听到‘失败’这个词。”
火神和水神转身走出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火神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水神,水神也看了他一眼。两神都没有说话,但他们都知道。
那个坐在总统旁边的男人,才是他们这些神明真正的敌人。
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