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不可能!
溪岚夫人颇为警觉,将金撷芳挡在身后:“你是何人?为何没事!”
金撷芳在她身后已经叫出来:“舒姑娘!”又大着胆子走过去看了眼黑暗中的人,声音惊喜:“薛公子!”
舒灵越朝溪岚夫人无奈一笑:“夫人莫惊,大约是学得有些杂,我颇懂一些闭气之法”本来是师傅教给她凫水遇险自保所用,谁知用在了此处。
溪岚夫人见是旧识才松了口气。
墙壁降下之后此地与冰窖相连,本是酷夏初时还只觉凉爽,但转眼温度降到极低,又有酥骨软筋散的药力,薛如蹉身上的不适也在加深。
舒灵越顾不上多说,三两下帮着把捆成粽子的其他人解开了绳索,将瘫软在地的黑印男子和坐着的怒金刚两人绑了起来。在溪岚夫人带领之下,众人一齐上了楼梯。
密室出入口的机关就在出入口的往下数第三块石砖上,肉眼看,谁人也想不出这里暗藏机关。溪岚夫人有节律地敲了敲,众人顶上“咔哒”一声,方才那道关闭的书房地板便打开了。
出了书房,溪岚夫人语气平和的回身安排:“将他们带到大厅去。”
闻说了主家这么大一个秘密,别院的杂役花匠仆从们都不敢多留,几个粗使仆从半搀半抱将怒金刚两人放下,就各自散去做活了。
大厅之内,只留下了舒灵越几人,旁边薛如蹉依旧行动无力。
溪岚夫人的贴身婢女替所有人沏上了一壶茶。长久地绑着双手,婢女伸手倒茶露出手腕上深深的红痕。舒灵越接过茶壶替自己和薛如磋倒了一杯。
溪岚夫人嘱咐那婢女:“你先下去擦些化瘀的药,给院里所有人都分一分。给芳儿也拿一些来,再去我卧房将妆奁第二层那个白瓷瓶拿来,便回房休息吧。”
“是。”
不出所料的话,那应当是酥骨软筋散的解药了。
她又想起什么:“还有,同管家知会一声,给所有人都包个二两的红封,压压惊。”
虽语气冷淡,但如此体恤又大方的主家,实属难得。
“这是好友去滇州替我带来的好茶。”溪岚夫人神情泰然自若,好像这只是一个寻常的午后:“你们可以试试。”
舒灵越和薛如蹉自然喝不下茶,他们两人心中仍有疑惑,但是却不约而同没有开口。
金撷芳同样有几分不自在,她瞥见被仆从丢在地上的怒金刚和黑印剑客,怒从心头起,上去一人踢了一脚。
“叫你们两个西域番子绑架我!”
那两人衣服上顿时多了个脚印。霎时间变成阶下囚,怒金刚的神情难辨,黑印剑客咬紧了后槽牙,溪岚夫人明明没有命人堵住他们的嘴,两人倒是无话。
有人破局,薛如蹉迂回开口:“金小姐怎么被他们绑架而来?”
金撷芳恨恨道:“我昨日正给我爹爹寄信,给信使嘱咐完所送地址和我爹娘名姓之后,忽然见两个西域人盯着我看。我懒得理他们,转身便走,这两人直掳起我直奔了姨母家。”
她想起被人掳走的羞辱感,又上去给了两人一人一脚。
解了气,她道:“他们杀了姨母别院所有的护卫,逼着姨母交出什么望掌门的遗物,姨母被逼打开了密室,让他们尽数带走,他们上上下下找了一圈,目标却不要钱财。所以他们又以我为要挟,问姨母什么秘籍的消息……”金撷芳声音越来越小,好像忽然回想起在密室之中听到了什么。
薛如蹉料想这两人应是调查清楚了溪岚夫人亲属关系,金撷芳原本在姨母家中没见到姐姐,反而发觉了姐姐“私奔”的秘密,已经决心出门寻姐姐了。谁知给金掌柜寄信之时还是被怒金刚两人正巧路遇,便被顺手抓来,以做要挟。
以溪岚夫人的坚韧个性,若是这外甥女不在,恐怕宁折不弯,不会轻易被威胁。
正是无巧不成书。
溪岚夫人大约猜到了他们心中所想问,搁下茶盏:“你们是江湖中人,可知天山派或许要重开英雄大会。”
薛如蹉却奇了,连薛氏都不知,何时江湖上传言要在今年重开英雄大会的消息。
要知道如今江湖上的比武,只有天山剑法大会。英雄大会还是司徒盟主在任时举办过,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司徒盟主不爱比武不喜争斗,当上武林盟主之后,调停各派争端,江湖倒是太平了一段时日,众人心服口服,也没有比武争先的必要。
溪岚夫人道:“怒金刚不知从何处得了消息说有此一会,但他这些年武功难有进益,忽然记起多年前曾在望五津这里看到过一本秘籍,他动了心思,想学上面的功夫,好坐那个天下至尊的位置。因此才找上门来。”
这些消息倒是可以回去细探,但是那秘籍又是什么?
薛如磋:“为何说得了那本秘籍就能称霸武林。”
溪岚夫人道:“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