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
被聂轻言那小人偷去,用来否认他们的婚约再攀高门吗?怎么会出现在她身上?早上出门时她身上分明什么都没有。

    小师妹感觉那块绢布颜色有异,拈起来展开一看:“师姐,有字!”

    绢布上有人用碳笔写着——“物归原主。人品低劣之人的委托,本侠盗反悔了。”

    碳笔痕迹在绢布上十分容易磨灭,这字迹显然还新鲜着。

    想来那个“人品低劣之人”当年也是委托这人用这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法轻易从她身上偷走了玉佩。

    她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意,眼中浮现出一丝不屑,转眼又涌出一丝难过,眼眶微微红了。

    说是忘了,但是再想起怎么能不难过。

    这边舒灵越等人刚好进门,将师姐妹两人的动作看了个真切,见此情景如何不明白。

    这是邬一啸的手笔。想来当日就是他偷了这玉佩,如今聂轻言这等始乱终弃攀高枝的腌臜事败露,邬一啸幡然醒悟又将这玉佩偷来送回给吴良音。

    此刻时机尴尬,加上话不投机,三人皆不适合跟吴良音照面,便直接上二楼去了。

    几人方才与马副帮主碰头调整了一下百里宅的布防,调整了计划,如果百里骅这边不好出手,便直接借宴会之机找慕容韦旁敲侧击。

    三人原本准备再去上次的厢房看一看情况,但摘星楼的厢房实在紧俏,只好在二楼大堂各有心思地用完了一餐。

    咚咚咚,几声沉重的脚步从楼梯处传来。

    二楼突然上来了八名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男人,若是老江湖应能认出,这八人正是昔日令东南一带的山匪闻风丧胆的林下八友。

    林下八友虽然名字风雅,实则是□□上的狠角色。最擅黑吃黑,因为手段高超、武功强横,着实让周边门派吃了大亏。

    八人上楼后目不斜视,左右四人一排训练有素一般,齐齐让出了一条道来。

    道中轻巧走出来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她束着双环髻,系着足金铃铛,耳中也坠着金铃铛。

    关于这八人,江湖早有传闻他们如今已经洗白,不做绿林,不想却是在给人做护卫。这少女究竟是什么来头?

    那颇有排场的少女上楼之后,随意扫视一眼这饭厅之内,看见一桌人之后眼前一亮,与正好转头过来的薛如蹉对上了眼神:“薛二哥!”

    薛如蹉的神情还有一丝怔忡,那少女已经奔到他面前坐下了。

    他罕见地默了默,语气复杂:“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