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的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一连串含混的气音。
那双曾经精明如鹰隼的眼睛此刻浑浊得像两潭死水,瞳孔深处倒映着那尊纯白色的法相,以及法相背后那个依旧站得笔挺的青年。
“求求你…放过我…”
乔治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树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怀景续低头看着他,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里没有怜悯,也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审视。
“我说了,你活的够久了。”
说着怀景续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握。
那尊圣人盗法相同样抬起巨掌,五指合拢。
乔治身体里最后那团光团被彻底抽离出来,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微弱的弧线,汇入光的河流。
“嗬!”
乔治发出一声无力的闷哼,身躯如同一截枯木般向前倾倒,额头磕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将脆弱的颅骨砸了个粉碎,连半分脑浆都流不出来。
怀景续松开手,法相在身后缓缓消散,那些被抽取的生机化作星星点点的白光,如同漫天飞雪般飘落在整条街道上。
“无聊!”
怀景续抬头瞥了一眼那些被吓得不敢动弹的共济会打手,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过身向暗处走去,同时轻飘飘的甩下一句话。
“处理干净,别放跑了!”
话音刚落,数十道身影从暗处冲出,枪声四起,带起一阵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