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五章 兰马洛克死
?老逼头,死帮菜,看着碍眼,打得手疼,装逼?道爷让你飞起来!”

    怀景续的话音刚落,整条街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乔治那张老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

    他活了六十多年,在共济会的权力体系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还从没有人敢用这种话当面折辱他。

    “你……找死!”

    乔治的枪口猛地抬起,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终于撕破了那层优雅的伪装,露出底下的狰狞。

    然而就在他将要扣下扳机的瞬间,周围的一切仿佛突然静止了下来。

    “胠箧!”

    怀景续的声音很轻,像是夜风里飘落的一片枯叶,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

    但就是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像是一把无形的钥匙,插进了现实与虚幻之间那道看不见的锁孔。

    下一瞬,乔治扣下了手指,可却扣了个寂寞,手里的枪不知怎么的已然消失,身体也莫名的向前耸了一耸。

    在场的共济会打手们也是如此,手里的枪械不知何时已然消失,身体也像是被人拉一把。不仅如此,身上的防弹衣、通讯器,兵器、手雷、子弹、钱包、手机、家里的钥匙,头上的战术头盔,脚上的战术靴子竟然都不见了。

    再抬头时,怀景续身旁的已然堆起了一座小山,全是他们手上的东西,甚至怀景续手里还拎着一串钥匙,细看下来竟然是车钥匙。

    夜色如墨。

    怀景续手里拎着那串车钥匙,轻轻晃了晃,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清脆。

    身后的那座“小山”还在微微晃动,最上面是一顶战术头盔,此刻正摇摇欲坠地卡在一只战术靴的鞋带上。

    乔治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又看了看脚上只剩袜子的双脚,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先是茫然,继而是难以置信,最后凝固成一种近乎癫狂的愤怒。

    “你…”

    那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

    “你做了什么?!”

    怀景续没有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将那串车钥匙也丢到小山上,然后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旋即重新扶正礼帽,那张被白色面具遮住半边的脸上,露出的嘴角微微上扬。

    “老瘪犊子,我说了,有话好好说嘛。你非不听,非要动刀动枪的!让你不要装逼,你还跟老子装逼,你以为你是谁?蠢猪!”

    乔治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张老脸在闪烁的路灯下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潮红。

    身后那群共济会打手们此刻已是惊弓之鸟,有人下意识地做出拔枪的动作,手却摸了个空,有人想要后退,脚底的袜子却在布满碎沥青的路面上打了个滑,踉跄着差点摔倒。

    “你怎么做到的?”

    乔治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不该属于共济会高层的情绪。

    悚惧。

    怀景续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片刻后,怀景续笑了。

    那笑容温和得像是邻家青年,但在此刻的夜色与火光映照下,却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诡异。

    “无他,惟手熟尔!”

    “可恶!”乔治咬牙,周身炁韵翻腾,俨然是个入室境初期的修行者。“我杀了你!”

    怀景续笑容微微一僵,眼神也逐渐变得冷漠。

    “尔,狂妄!”

    言罢,怀景续周身衣襟乱抖,一尊纯白色的蒙面法相浮现身后。

    “法相天地!圣人盗!”

    乔治的脚步猛然顿住。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比兰斯洛特给自己的还要强烈。

    纯白色的法相在怀景续身后缓缓凝实,足有三丈来高,通体莹润如玉,却无半点慈悲之态。那法相同样蒙着半张面具,露出的下半张脸上,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嘲弄这世间一切规矩与秩序。

    “法…法相!你难不成是…”

    “入室境臻化期嘛!也就比你高三个小境界,我赶时间,你先死吧!”

    随着怀景续话音落下,乔治身体里便不受控制的飘荡出一团团纯白色的微光,如同小河一样吸引灌注到那尊法相之中。

    随着光团飘出越来越多,乔治的皮肤开始逐渐变得干枯,老人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布满全身。

    原来那些被抽取的都是他的生机。

    “不要,救我…”

    “你活的够久了,死吧!”

    光团飘散的速度骤然加快,乔治的膝盖率先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发出骨裂的咔嚓声,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在满地碎沥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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