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族群跑出去边旅游边讨生活,路上被乱七八糟的东西追尾碰瓷,掉落荒凉之境的倒霉蛋”。
“至于耳朵变化,外面的世界可是很多的,什么稀奇古怪的种族和能力都有,一点小小的术法而已。虽然这也是我唯一会的术法。”
当然,上述皆是洛澄本来要说的话。鉴于某人在阿尔冈-阿帕歇语上造诣堪比鸭蛋,真正解释起来还是花了一段时间。
波提欧:“你乘坐的工具损毁了吧,要怎么回去?修好它吗?我们这可没人见过那东西,估计没人能修。”
洛澄:“……”你丫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他已经在很努力的接受现实了,用得着再帮忙肯定一次他心中的猜想吗!
他翻了个身把自己裹起来,安详闭上眼睛:“没听懂,我困了。明天见。”
说睡就睡,此人睡眠质量出奇良好,不过片刻,呼吸就均匀绵长,牛仔的觉就没那么大了,这时候还不困。
何况在野外,总要有人守夜。
自觉还没到丧心病狂让伤员守夜的份上,波提欧往后一靠,一手搭在包裹上,阖眼假寐,在睡着的洛澄翻身时不动声色看过去一眼。
他拿起那片叶子,放在唇边重新吹响。
养父总把这首歌挂在嘴边,苍茫的歌声跟着曲调响在他心里。
「这里的水醇如美酒,
这里的雪冷如刀割,
这里就是——
最好的世界。」
月光如银,洛澄背对着他,慢慢睁开一片清明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