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装好的暖气片。
他不信佛。
母亲病重时他跪在佛堂里,把额头磕出了血,母亲还是走了。
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跪,但现在他跪在佛前,用膝盖着地的重量告诉自己,他父亲欠青川的,他来还。
用朔光的投资,用启明班的教学点,用他在青川建起的每一间带暖气的教室,来还。
傅时聿把那枚带着体温的无事牌,递到了沈彻的手里,声音温柔,“这是我妈送给我未来结婚对象的见面礼,除了你我不会考虑跟任何人结婚,这礼物只有你能收。”
沈彻接过来,指尖摩挲过,玉石表面泛着荧光,触感宛如凝脂。
沈彻握在手心里,看了傅时聿一眼。
“我想把这块牌子拍卖了,作为启明基金的启动资金,给那些孩子们多提供几间教室。你要是觉得不合适……”
“可以。”傅时聿打断他,“你的东西,你自己做主。”
沈彻从来不需要帝王绿来证明爱情,也不需要无事牌来保平安,他靠自己站得直。
他一直觉得钱只是他手里的投票权,应该把投票权交给有能力的人,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这才是它该流去的地方。
沈彻忽然觉得,遇见傅时聿才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财富,他原本千疮百孔的人生也变得因此而好起来了,不是好了一点点,而是从根基上被修补得很完整。
如果傅时聿没有跟他在一起,他大概也还是那个年轻有为的港交所敲钟人,但却永远也成为不了现在这个沈彻。
是傅时聿的存在让他学会了怎样被人爱,怎样爱人,怎样把对方嵌进自己千疮百孔的生命里,让所有裂缝都变成光透进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