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启冶祖父在缅甸北部控制着好几座翡翠矿坑,他父亲把渠道铺满了东南亚,仅仅只用了十年。
东南亚军政商三界没有人不知道孙家,赵瑾瑞想在东南亚铺教育渠道,孙启冶一个电话就能让他寸步难行。
群里那几个少爷平时傻了吧唧的,拎出来每个都绝非善类。
“那李庚泽呢?”沈彻问。
傅时聿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家里是做远洋航运的,大宗商品、二手车、有时候也运人,你以为上次在云顶山庄开的那瓶罗曼尼康帝是谁弄进来的。”
“看来整个群里就我没背景。”
傅时聿把搭在他后颈上的手收回来,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有我就行了。”
沈彻低头看了看自己被他按在他心跳位置的那只手,翻过手腕反扣住他的手指,“嗯,你是我最大的靠山。”
沈彻关掉台灯。
两个人又亲在一起,呼吸交缠。
接吻时,沈彻总是控制不好力道,这次贴上来的时候牙齿磕到了傅时聿的下唇。
他的气息扑在傅时聿鼻尖上,带着一点淡淡的牙膏味。
傅时聿没有出声,只是抬起手轻轻地拖住了他的下颌,拇指蹭了一下他的唇角。
他的指尖带着一层薄茧,划过时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不要急。”傅时聿用鼻尖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没有直接压上去,而且用一种带着蛊惑的声音说,“我教你。”
然后他用手捂住了沈彻的耳朵,喘气声通过骨传导会因此变得更加明显。
他的呼吸声愈发分明,沈彻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下。
傅时聿的舌尖探出来,湿润的,温热的,从他的唇角开始,极慢地描过下唇的边缘,在唇峰处停了一拍。
沈彻感觉到那一点湿润从唇角滑到下唇正中,然后舌尖轻轻挑开他的唇缝,只进去极浅的一寸,又退出来,像是在反复描摹某个极珍贵的轮廓。
每一次探索都极轻,每一次退出都极慢。
沈彻的呼吸跟着他的舌尖一进一退,心脏撞在胸腔里,声音大得他几乎要怀疑傅时聿透过骨传导也听到了。
他抬手抓住傅时聿捂住他耳朵的那只手,把那只手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耳侧。
他在告诉他自己不想让他松手。
傅时聿的舌尖应着他的脉搏重新探入,这一次进得更深,留在里面更久,和他纠缠着,缓慢而湿润,轻轻地扫过他的齿列。
沈彻几乎能感觉到他舌尖上每一道极细微的纹理,每一次扫过齿列内侧时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痒,像电流一样从上颚窜到后脑勺,又沿着脊椎一路往下,麻了整个后背。
就在他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傅时聿与他分开。
唇舌分离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傅时聿的手还捂在沈彻耳朵上,他微喘的热气卷过沈彻的耳廓,嘴唇几乎贴着耳垂,声音低哑:“换你了。”
那三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沈彻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弹跳出来了。
那种酥麻的感觉并没有因为两个人唇舌分开而消失,反而发酵成了另外一种东西。
沈彻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湿润,耳朵里全是他粗重的喘息和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沈彻抬起手按住傅时聿的胸口把他轻轻推开,然后翻了个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陷在枕头里的傅时聿。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刚好落在沈彻的眼睛里,那双眼睛不再躲闪,只是极轻地看了傅时聿一眼,然后闭上了。
他俯下身,像他刚才教自己那样,先用鼻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然后舌尖探出,从他的唇角开始,极慢地描过下唇,在唇峰处停了一拍,然后轻轻挑开他的唇缝。
他学得很快,像是极致的温柔和安抚。
傅时聿的呼吸明显重了,放在沈彻后颈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喉结滚了一下,但他没有夺回主动权,只是躺在枕头上承受着这个由他亲手教出来的吻。
沈彻的舌尖在他上颚轻轻扫了一下。感觉到他的指尖猛地收紧,然后松开。
“沈彻。”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嘶哑而又低沉。“你很会勾引人。”
黑暗中蝴蝶兰安静地立在床头柜上,月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手指上,而他还在吻他。
第二天就是周令臣出院的日子。
化疗暂时告一段落,情况在好转,他说再住下去就要跟护士长拜把子了,死活不肯多待一天。沈彻和傅时聿去接他。
他的VIP病房在那层走廊尽头,门口挂了个小铜牌,上面写着01”,沈彻推门进去,看到有阿姨正在忙,东西堆满了一整个屋子。
周令臣不在,估计是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