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看到的月亮,而且他亲手挣来的入场券所带来的,属于沈彻的光。
所以,他为什么要闪躲……
他抬起手把打湿的额发往后捋,露出原本光洁的额头,和那双不再逃避的眼睛。
水珠沿着他线条利落的下颌滚落,砸在台面上,碎成星点。
他凭借加倍努力一手打下江山,为的不就是可以堂堂正正地坐在傅时聿的旁边,不用低头掩饰心虚,而是能够真正地抬起头直视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吗?
沈彻深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方才因为剧烈呕吐而微蜷的脊背,湿发背头的造型给他平添几分锐利。
沈彻推开卫生间的门,转身走回喧嚣的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