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 转眼到了御斐苒的生日。
御繁卿给御斐苒定制的阿斯顿马丁也终于到了。
这天天气晴好。
御繁卿挺着明显的孕肚,坐在4s店里。
工作人员掀开幕布。
一辆流光溢彩,如同艺术品的定制款阿斯顿马丁从幕布后呈现时, 御斐苒确实愣住了。海军蓝的车漆在灯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彰显着独一无二的定制款。
“生日快乐。” 御繁卿望着御斐苒, 看到心爱的人露出笑容, “去试试?我在这儿等你。”
“好。” 御斐苒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澎湃。
她弯下腰,在御繁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这三个月, 御繁卿的孕期反应平稳了许多,脾气也变得比之前柔和,不再是电闪雷鸣。
御斐苒坐进驾驶座, 感受着顶级内饰的触感,启动引擎。她缓缓将车驶出展厅,在试驾区域跑了一圈。之后又马上回来。
御繁卿看着杂志上关于新生儿的事情, 看得有些入神,直到后背传来熟悉的温热。一双手稳稳地托住了她酸胀的后腰,力道轻柔,极大地缓解了不适。
她转头, 对上御斐苒关切的眼神。
“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御繁卿看了看手机, 才过去十分钟,“车有问题?还是不喜欢?”
御斐苒摇摇头,将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 脸颊贴着她温热的颈侧, “没有,车很好,非常好。我只是……更想陪着你。你才是我最好的礼物。”
御斐苒说着说着又低低地笑着, 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她将人更好地拥抱在怀里,然后抓起御繁卿的手,送到唇边吻着她一根根莹白的手指,又吻了吻御繁卿的耳垂,“我是一刻都离不开你。我们回家好不好?”
御繁卿定定地看着她,看着那双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盛满真挚爱意的眼睛。
她确实很累,孕晚期就是不想动。
就是想好好躺着,好好在御斐苒的怀里。
两人回到家里,午后阳光透过纱帘,洒下一室暖融。
御繁卿换上柔软的家居服,被御斐苒小心地抱在怀中,她乖巧安静,像只收起所有爪牙的猫,将脸颊贴在御斐苒肩头,崇拜地看着御斐苒。
这几个月,御斐苒给她讲她曾经的故事。
惊心动魄。
在商场里拼杀的故事。
在她曾经缺席的七年里。
那七年分为一年珈蓝山,一年高三重读,四年大学,一年回家继承家业。
如果说珈蓝山是死里逃生。
那么那七年的最后两年,堪称是波澜壮阔。
御斐苒跟她讲。
关于她和她最好的朋友南风池的故事。
南风池是她大学室友。
御斐苒为什么能在一年之内拿下她父亲掌控的御氏航空?
她在大四的时候,并没有回家实习。
而是跑去了南风家,南风家是H国轮船行业龙头。
南风家当时掌控了一成航空市场的份额。
她帮南风池做了一件事情,她在南风家接替南风池,做了执行总裁。
H国有三个航空巨头,御氏航空只有四成。
事成之后,她获得了那一成航空市场的份额。
因此御氏航空占了市场五成。
在帮助南风家的时候,她得罪了当时的石油大佬欧家。
但最后她从欧家手里,还获得了石油采矿权。
至此航空市场以御氏唯尊。
“这是送给你和孩子的礼物。”御斐苒拿出一份份合同。
某东地区的石油采矿权。
私人小岛的转让权。
两艘游艇。
两架直升飞机。
这是她24岁的时候,凭一己之力拿下的。
人永远都是慕强的,她想要让卿卿知道,她是她最好的选择。
“苒苒。”御繁卿又开始流泪。
“你是不知道啊,我在别人的世界里,那就是纯纯一反派。我又争又抢,我霸道,我目中无人,我让人害怕。大概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又或者,是珈蓝山之后,觉得没什么不能再失去了。你是我的软肋,可你不在我身边,无人知道我的底细。”
其实,那个时候。
她在想她要把自己练到满级,不要在让任何人再操控她的人生。
“我和南风池能做朋友,那是我和南风池都是病人,同病相怜。我和她分到了同一个宿舍,我跟她很有缘分。我家是航空的,她家是海运轮船。”
“最后怎么样了?”御繁卿听着她的讲述,做反派那是要遭人嫌弃的,霸道,目中无人,她真的好心疼好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