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斐苒凝视着御繁卿。
目光柔得像要滴出水来,指尖抚过她湿润的脸颊。
“我和南风池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在南风家干过一年后,我回御家接手了御氏航空,我顺理成章成为了继承人。再然后,我就在等你回来。我每天想着你,念着你,不想跑到国外把你抓回来。你有属于你自己的青春年华。”
“我从来都认为,每个人都要有属于自己的一场冒险。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让这个社会见识到我的厉害了。你终于回来了,我们修成了正果。”
御斐苒抱住她,将她的泪痕擦干净,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遮住了外界所有的光,也接住了她源源不断的泪水。
在彻底的黑暗与紧密的唇齿交缠中,御繁卿感受到御斐苒温热的气息,温柔的索取。
唇齿间泄露的细微呜咽,像是最烈的催情剂,也像是最深的共鸣。
点燃了御斐苒心底压抑的火焰。
她的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上,将她小心地按在沙发上,她跪坐在她的身边。御斐苒的舌尖勾缠,吮吸,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那吻变得深入绵长,唇齿交缠时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这个吻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分开时,带出暧昧的银丝,在光线下一闪而逝。
银丝的尾部,都沾在了御繁卿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角和下巴。
一股奶香从御繁卿身上悄然弥漫开来。
又渗奶了。
御斐苒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鼻尖在御繁卿颈侧轻轻蹭了蹭,那独特的甜暖气息更浓。
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落在了御繁卿的唇角,下巴,然后沿着优美的颈线向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奶越来越多。
御繁卿想抬手遮住,手腕却被御斐苒轻轻握住,按在身侧。
“别动。” 御斐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灼人的热度,“我的,都是我的。”
御斐苒把她抱到了床上。
御繁卿捧住御斐苒的头,她看着天花板,过度的愉悦和奶香的流逝。
模样既脆弱又妩媚。
卧室的门被风关上。
遮住一室的旖旎
御繁卿的预产期终于到了。
原以为御繁卿那天翻地覆的孕吐和反复无常的脾气,小家伙出生时必定要好好折磨妈妈一番。谁知,小公主却格外体贴,没让妈妈受太多额外的苦楚,顺顺当当地来到了这个世界。
医生从手术室出来。
母女平安。
御斐苒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小御予棠终于在众人期盼中来到了这个世界。
小家伙闭着眼,咂吧了一下小嘴,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对离开温暖子宫有些不满。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棠棠。”
小家伙仿佛听到了,小嘴巴又动了动,眉头舒展了些。
一年后
某个清晨,御繁卿怀里抱着御予棠,小家伙长得玉雪可爱,她正努力地吮吸着母乳,发出满足的咕咚咕咚声,是这晨光中最动人的节奏。
御繁卿垂眸,目光描摹着御予棠的眉眼,那长而翘的睫毛像小扇子,挺直的小鼻梁,还有沾着奶渍的小嘴唇,她指尖抚过如绒的头发。
御斐苒处理完工作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春水,但目光落在御予棠鼓起的腮帮子,以及御繁卿衣襟下被啃咬着泛红的皮肤,那点心疼便悄然冒了头。当然她是没有一点醋意。
御斐苒走到御予棠身边,看了看她的乳牙,已经长了好几颗牙。
一想到御予棠再过去一年内,在卿卿喂奶时候,咬伤御繁卿。
她就有些膈应。
谁的老婆谁疼?
卿卿是她放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御斐苒提议道:“卿卿,你都母乳喂一年了。不如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该用奶粉喂养。”
现在的奶粉也不比母乳差。
御斐苒的余光再度瞥过御繁卿的那处红红的,恰好御予棠喝饱了,心满意足地松开口,小脑袋蹭了蹭,像是意犹未尽,又像是磨牙期的不适,用新长出的门牙,在那抹红痕上磨了磨。
御斐苒眉头浅浅地皱了一下,心底对小家伙的不爽,漫过心头。
你怎么可以欺负我的老婆?
御予棠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将脸整个埋进御繁卿柔软温暖的胸口,发出闷闷的呜呜两声,小身子还拱了拱,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寻求御繁卿的保护。
御繁卿被御予棠逗笑,完全无视了御斐苒的提议,用鼻尖蹭蹭御予棠的额头,“我们棠棠才不要喝奶粉呢,对不对?就想喝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