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木理所当然地拒绝了她,只将人送到酒店大厅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夏舒然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弯弯唇。回到房间,她点开手机,看见象征周若木的人物头像长久地停在酒店外的不远处。
周若木还没走?她生出雀跃和庆幸。
这人一如既往的嘴硬心软。即使表面上表现得再讨厌,真的有事,她还是会帮忙。再在她面前展露足够多的脆弱和需要感,就能获得意想不到的收获。
周若木送她去医院,和她一起吃晚餐,就是最好的证明。
夏舒然稍稍放宽心,再去看代表周若木的人物头像时,发现小人头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移开,远离。
周若木走了。
周若木本想送夏舒然去机场或者是高铁站,转念想对方说不定带了专属司机过来,再说了,她凭什么要送对方。
她和夏舒然只是合作伙伴,仅此而已。
周家老宅内,周清語正陪周老奶奶聊天。
周老奶奶:“今天舒然那孩子来周氏了?”
周清語点头:“嗯,过来开了个项目会。”
项目会议结束,她得到消息让秘书去请夏舒然时,夏舒然已经离开了。
和周若木一同离开的。
周清语:“我也没想到,她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能抽时间到本城。”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夏舒然这段时间忙到几乎分身乏术, 她叔叔趁着她人在本城,不知从哪里将夏爸跑到海外的小儿子找到了,还躲过了向伊的眼线, 成功带回了沪城,而后连夜召开记者会, 想要在大众面前宣布夏爸还有继承人的事实。
记者会没开成。
向伊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夏舒然, 随即紧急找人打点,发动各方人脉, 在记者会开始前半小时叫停。
夏舒然叔叔, 也就是曾浩,恼羞成怒地威胁要将这件事发到网上, 对此, 向伊表示不可置信, 甚至是难以理解。
向伊看着刚从本城回来, 心情明显好些的人说:“夏总,曾浩腦子是被踢坏了吗?夏家的东西,她们曾家人来搶什么?”
都是些什么人。夏家的人跑来搶她还能理解两分, 但跟曾家有什么关系?就因为夏舒然的爸爸是夏家上门女婿?
夏舒然按按昏沉的大腦:“那人当初借夏家的势,自己创辦了家公司,置辦了产业。零零散散加起来, 数目不小。”
夏舒然妈妈离世后, 夫妻共同财产大多归于夏爸, 唯独至关重要的股份,夏妈早就立好遗嘱, 全部留给当时还未出世的孩子。
有夏奶奶看着, 夏爸不敢明目张胆地行动,但也明里暗里地暗示。
曾家想要的, 就是夏爸名下的公司,置办的产业,以及原屬于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
夏舒然当然不可能给外面的野狗一分一毫:“痴心妄想。”
向伊:“夏总,医院那边的人传来消息,曾浩带着那名私生子去医院了。”
夏舒然指尖滑过文件上的文字,带着点嘲讽:“让他进去吧,毕竟父子俩好多年没见了。”
向伊:“是。”
夏爸所拥有的那些东西和夏氏集團比起来,九牛一毛,但夏舒然就是要将这些握到掌心,屬于她的,谁也别想拿走。
除非是她明确表示不要,丢弃的,那群人才能饿狼扑食般地争抢。
事情并不难處理,但曾浩不止找到了夏爸的私生子,还搭上了夏家其他伯父的线。
那些伯父顶着“夏”这个姓,分散在夏氏集團的各个部门,犹如蛀虫般,趴在夏氏这艘大船上啃食。
夏舒然想借此機会,将这些人全部铲除。
这步比较麻烦。
周若木是在餐桌上得到这个消息的,她回周家老宅陪周从华吃飯。彼时距离夏舒然回沪城已经过去小半个月。
餐桌上,周从华随口提了句:“舒然那孩子这些天都没在家群内冒泡。”
周若木恹恹地扒着飯,想说自己也不知道,但她和夏舒然都分手了,为什么还要关心对方有没有冒泡。
话语在舌尖转了圈,被她重新咽下去,改成了:“我们都分手了,她还在家群冒什么泡,不嫌尴尬啊。”
周从华笑容和蔼:“分手了也能当朋友啊,到时说不定哪场宴会或者合作碰上了,有这一层关系在,能更顺畅些。”
周若木懒洋洋地掀起眼皮,摸摸自己的额头,她没勇气覺得奶奶发烧烧糊涂了,只能认为是自己发烧,听错了。
她奶奶知不知道在说什么。
周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