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对方的推测,而是经过拆解后得出的最终结论!
八年了啊,“毁”在对方手里的卡牌数量,抵得上他那间收藏室的藏品了吧? !
——不,可能更多!
全家爱卡牌:你是卡牌收藏家?
河山有雁衔卡来:[惊恐.jpg]
全家爱卡牌:抱歉,我一直以为你也是卡牌研究员。
河山有雁衔卡来:[裂开.jpg]
河山有雁衔卡来:卡牌收藏家和卡牌研究员,不应该成为朋友。
全家爱卡牌:哦。
想到对方手上不知沾了多少“卡命”,河山雁颤抖着点开对方的个人信息页,但手指在“删除并拉黑该好友”键上,迟迟未落下来。
而这个“迟迟”,最终让他掉入了更大的“深渊”……
全家爱卡牌:我找到了一张樊博文早期的练手之作,你要看吗?
河山有雁衔卡来:……要!
全家爱卡牌:[卡牌全息图]
河山有雁衔卡来:[流口水.jpg]我可以自存吗?
全家爱卡牌:可以,我已经把卡牌拆了,你也只能通过这个全息图怀念它了。
河山有雁衔卡来:[尖叫.jpg]
……
全家爱卡牌:今天有人捐了几张“老”卡牌,不算稀有绝版,但很有趣,要看吗?
河山有雁衔卡来:你拆了吗?
全家爱卡牌:没有。
河山有雁衔卡来:那要,发来我看看。
全家爱卡牌:[图片1.jpg][图片2.jpg]图片3.jpg]
河山有雁衔卡来:怎么是照片啊?没有全息图或者视频吗?
全家爱卡牌:我同事拍的,他已经拆完了,我跟他要的图片。
河山有雁衔卡来:[尖叫.jpg]
……
全家爱卡牌:我刚从南向市回来,在那边的一个卡牌缝隙附近的集市捡了几个漏。
河山有雁衔卡来:你拆了吗?你同事拆了吗?
全家爱卡牌:没有,卡牌还在,视频给你看,要吗?
河山有雁衔卡来:要!
全家爱卡牌&河山有雁衔卡来:视频通话中……
河山有雁衔卡来:这几张卡牌品相真好。 [羡慕.jpg]
全家爱卡牌:嗯,我也觉得。
河山有雁衔卡来:好好收着,以后面基了给我看实物。
全家爱卡牌:拆解报告刚申请通过了。
河山有雁衔卡来:[尖叫.jpg]
……
就这么被“折磨”了两年,二十八岁的河山雁心力交瘁,想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于是,这一天,在向对方“汇报”了刚完成给卡牌们充能的工作后,河山雁再次点开了对方的个人信息页,滑到“删除并拉黑该好友”键上……
叮咚!
一条新消息又弹了出来。
全家爱卡牌:对了,我前不久发现了一种“新卡牌”,卡牌历史上都没有。
河山雁的眼睛睁大了,“什么?!这种新发现?!”
全家爱卡牌:其实说它是‘新卡牌’也不准确,类似于卡牌的辅助物品?
全家爱卡牌:它们也是用卡牌能量制作而出的,非常奇妙。
全家爱卡牌:你要看吗?
这还拉黑个屁!
河山有雁衔卡来:要! ! ! ! ! ! !
第87章
全家爱卡牌:那我们见面细看。
河山有雁衔卡来:?
全家爱卡牌:不然我去打份“拆解报告”?
河山有雁衔卡来:[尖叫.jpg]见面就见面!
自从知道对方是“卡牌研究员”后, 河山雁连对方是哪里人都不想问了。
但这次“见面”约在了他现居城市——长桐市,具体地点是市中心的图书馆。
长桐市的地面原址,是第一处卡牌缝隙的所在地。
因此, 长桐市的市图书馆有最早的卡牌历史记录。
“全家爱卡牌”约在这个地方,也是想和他一起去图书馆, 看能不能查到“新卡牌”的相关资料。
——哦,不该叫“新卡牌”。
据“全家爱卡牌”所说, 卖给他这些东西的人, 称它们为“卡牌周边”。
河山雁将悬浮车停在了市图书馆的停车场,然后拉了拉领带,有点紧张地进入馆外休息区。
“不知道‘全家’长什么样?”他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在凳子上正襟危坐, “研究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