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各个国家对卡牌能力研究的深入,“卡牌能力觉醒者”的统称因分类模糊逐渐被减少使用。
最终,根据能力差异细分为两类职业:专注卡牌创造的“卡牌制作能力者”,以及使用卡牌的“卡牌驭使能力者”。
口语中简称为,“制卡师”和“驭卡师”。
除了常人熟知的这两种与卡牌行业紧密相关的从业者,还有另外两类人,同样与卡牌有着深度且密切的关联。
那就是:卡牌研究员和卡牌收藏家。
严格来说,卡牌研究员比“制卡师”“驭卡师”出现得还要早,毕竟只有他们确认“卡牌缝隙”和“卡牌”无危险后,公民才有机会成为“制卡师”“驭卡师”。
卡牌收藏家:拥有热爱之心,专注收集各类卡牌构建珍藏体系,他们重视卡牌外观、完整性与历史价值,倾向于交流展示卡牌文化,顺便拉动市场需求。
卡牌研究员:怀揣探索热情,致力于揭开卡牌科学原理与文化内涵,他们重在提高制作工艺、能量优化,只为推动卡牌知识进步与文化创新。
两者既有共同之处,也存在矛盾冲突。
尤其如今“卡牌缝隙”自产卡牌数量近乎为零,全靠制卡师维持卡牌产出,二者关系紧张程度有时远超“老牌制卡师”与“新型制卡师”之间的矛盾。
一个想收卡,越稀有越好;一个想拆卡,越稀有越好。
这能不打起来吗?
如此看来,从事这两个职业的人,若还能成为朋友,那必然是有过命一般的交情了吧?
河山雁却只想骂脏话:放屁的过命交情!
他本来对卡牌是“有也可以没有也可以”的态度,以现在的生活便捷度,那些一二星的卡牌也就是锦上添花的作用。
直到十三岁那年,他在参加某个校供游戏中的一个活动时,被官方抽中,得到了一张据说是“绝版”的“老”卡牌。
那张卡牌灰扑扑的,确实“老”,但怎么看都不是“绝版”的档次。
他便没在意,将其随意塞到抽屉里。
直到十八岁搬家的时候,他从桌子夹缝里再次看到了这张卡牌——
卡身晶莹剔透,卡面能量流转,手指上传来的那种能量触感,让他一瞬间就被它“俘获”了心!
从那一天起,他成为了“卡牌爱好者”。
十年过去,他已经是一名拥有独立收藏室的“卡牌收藏家”了。
这一路走来,河山雁认识了不少朋友,有的已经放弃这个爱好,有的也因理念不合渐渐失了联系,到最后他的朋友只剩镜子里的自己了——
不对,还有一个“网友”,勉强算得上好友?
这个“网友”的名字很有趣,叫“全家爱卡牌”。
河山雁当初还是个十八岁的大一生,在学校的“卡牌交流论坛”里看到这个昵称时,立刻就有了种找到志同道合之人的预感。
彼时,他正痴迷于那张“老”卡牌,恨不得向人炫耀“卡牌之美”,无奈现实中没人理解他的想法。
成功加上“全家爱卡牌”的好友后,他把那张卡牌的美貌分享过去。
顺理成章地,两人“一见如故”:竟是同频之人!
而后,两人的友谊迅速升温有空就交流卡牌知识,谁得到新卡牌就分享给对方,一起探讨卡牌历史,研究卡牌文化,分析卡牌能量等等。
快乐的日子,总过得很快。
二十六岁的时候,河山雁突发奇想问了“全家爱卡牌”一个问题。
河山有雁衔卡来: [揣摩.jpg]咦,认识这么久了,我好像一直没问你什么时候想当卡牌收藏家的。
河山有雁衔卡来:我是十八岁的时候,我发给你的第一张卡牌就是我想当卡牌收藏家的引子! [扭捏.jpg]
全家爱卡牌:什么卡牌收藏家?
河山有雁衔卡来:咳,那谦虚一点,你什么时候决定当卡牌爱好者的?
全家爱卡牌:哦,我不是卡牌收藏家,我是卡牌研究员。
躺在床上的河山雁“诈尸”一般跳起来,然后踩了个空整个人掉到床下,背部又被最近新买的骨头拖鞋硌了一下,疼得呲牙咧嘴,翻了个身趴着不动了。
谁来救救他啊!
他竟然招惹了一个以“解剖”卡牌为乐的“卡牌研究员”……
还和对方当了八年的“知己”!
怪不得,怪不得……
平时聊天的内容中,哪里的卡牌缝隙能量高,哪里的卡牌缝隙能量不稳定,对方如数家珍……最可怕的是,对方有很多他都不知道的卡牌知识……
他一直以为对方是个老资历的卡牌收藏家,有时甚至都把对方当“老师”请教……
原来是“卡牌研究员”……
所以,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