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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媛眼神冷淡下来,不客气地甩开对方的手,费力地扶着椅子从地上爬起来,步伐虚浮地扶着墙朝卫生间走。

    “不劳驾你林大小姐,我自己会走。”

    “请便。”

    林翘楚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无视周遭众人好奇与打量的目光,一脸平静淡然地坐回座位,面无表情地掏出粉底和口红,自顾自地对镜补妆。

    戚时看得一愣一愣的,扭头问何湛程:“这、这这、这……啥情况?”

    “你管人家呢,看不懂的关系,一律归为好朋友。”

    何湛程随手从路过侍应生托盘里端起杯红酒,润了润喉,另一手在戚时弹性十足翘屁股上揉捏了两把,顺势搂着人去台上做今晚婚礼最后的答谢致辞。

    二人一路相携穿过诸多酒桌,在场宾客纷纷投来含笑祝福的目光,何湛程缓步走着红毯,每隔三秒,假装不经意抬手松两下领带,无声向众人炫耀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婚戒。

    这是在婚礼开场,戚时在司仪主持下,一脸郑重地打开戒指盒,当众戴在他手上的。

    一颗圆润凸起的超大号鸽子蛋,经由重工艺精雕细琢后被镶嵌在复古银戒里,戴在如葱玉般修长的手指上,在暗处光泽呈现幽蓝深邃,置于亮处则纯净透亮,如同一只变化多端的海妖,时而清纯动人,时而又美得摄人心魄。

    戚时说,婚戒代表承诺,肯定要戴最适合的珠宝。

    何湛程纳闷:“那你最开始怎么不送最合适的?”

    戚时不自在挠头,说:“就……这个是你最早就见过的,求婚么,我就总想送你新的。”

    何湛程忍不住翘起嘴角,逗他:“戒指不停送新的,那人呢?人也要新的么?”

    戚时认真望着他:“人就你一个。”

    何湛程突发奇想:“那钟覃倪呢?”

    这话何湛程问过无数遍了,俩人也因这事而吵过无数遍,根据戚时多年被揍经验,这问题答案放现在可谓是对答如流:

    “是因为你是你,我才爱你,不管你叫何湛程还是钟覃倪,亦或是张三李四王五赵六,我对你的感觉都始终如一,没有任何人能够替代。”

    “程儿,”戚时深情款款,爱到深处,不禁抬手一撩头发,臭屁道:“哥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名字。”

    何湛程憋着笑,大声噼里啪啦地鼓掌:“满分!”

    当然是满分。

    戚时在婚礼现场的台上简直得意极了。

    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动哭。

    他被揍了快七年,如今修成正果,当然能拿满分了。

    话虽如此,结婚这件事有够辛苦的,幸而俩人都是生意场上千杯不倒的传奇人物。

    忙碌了一整天,何湛程和戚时在婚礼酒店送完最后一个宾客,才在凌晨两点半回到家里。

    戚时一进家门就闭眼躺倒在客厅沙发上,反手关掉闹铃,打算今晚一觉睡到自然醒。

    但大抵是他今天的新郎倌儿礼服很好看,何湛程从车上开始就对他动手动脚,眼下可算是回到家里,那人却只留一盏灯。

    昏暗光线里,他肤白貌美的程儿跟个男模特似的,迈着西裤紧裹的长腿朝他走来。

    戚时有些痴迷地靠在沙发打量着,看那身材高挑的男模步履优雅,如同踩着华尔兹的曲调,目的性明显地一步步接近他,从下到上,锃亮的皮鞋,整洁笔挺的西服裤脚,皮带紧束的劲腰,单手解领带的样子,线条凌厉绷紧的下颚……

    他的程儿才不是男模。

    程儿是尊贵优雅如王子般的人物,那垂落在王子胯旁的手,因为佩戴着一颗蓝宝石而泛着幽蓝静谧的光辉。下一秒,尊贵的王子便用他漂亮修长的手指,干脆利落地抽皮带脱下了裤子。

    哗啦一下,皮带坠着裤子落地,两条精白笔直的腿晃荡在戚时眼前。

    他余光不小心瞥到对方的*,喉咙蓦地一紧,不自觉别过脸咽咽吐沫。

    何湛程有所察觉地一笑,抄手捋了两把头发,将碍事的刘海全都撩到后面,然后屈膝半跪在戚时身旁的沙发里,俯身压过来。

    “二哥。”

    “唔……”

    “二哥乖,喜欢么?”何湛程低笑着不停地追吻,凑在人耳畔低言絮语,“二哥,今天要洞房,你得挨一整夜的Cao呢。”

    “那,”戚时莫名有点紧张,他反手紧扒着沙发背,试图讨价还价,“我、我还没洗澡!”

    “洗澡的时候再做一次干净的,”何湛程手脚利索地扒着他衣服,说,“不急。”

    “那、”戚时垂死挣扎道,“那我要先听小狗程儿汪汪汪!”

    “今天没有小狗程儿,也没有小猫程儿。”

    “二哥,今天是你的老公程儿,你拥有的唯一发言权,就是在做的时候求你的老公对你轻点儿。”

    何湛程沉眸盯着他,喉咙愈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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