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能成功,为何要借力李星群?”
“你们能做的,是暗杀、是挑拨,但做不到做不到让正道盟内部生疑。” 赵仲针放下茶杯,杯底与案几碰撞发出一声轻响,“李星群要的是宗门复兴,孤要的是正道盟内乱,各取所需罢了。至于他会不会失控……”
他看向沈炼,眼神锐利如刀:“这便是你的事了。明日起,派锦衣卫暗中盯梢李星群与王异,他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要如实报给孤。他若安分做事,便让他去;他若敢有异心,或被正道盟拉拢,你知道该怎么做。”
“属下明白!” 沈炼沉声应道,“定当盯死二人,绝不让他们脱离殿下掌控。”
“退下吧。” 赵仲针挥了挥手。沈炼再次抱拳,起身隐入暗处,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书房内只剩下赵仲针与依旧跪伏在地的李肃之。李肃之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珠,染红了身前的青砖,却不敢有丝毫动弹,只能不停磕头:“殿下恕罪,微臣愚钝,未能领会殿下深意,日后绝不敢再妄言……”
赵仲针看着他这副谄媚又怯懦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冷声道:“滚。”
一个 “滚” 字,如同惊雷在李肃之耳边炸响。他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不敢擦拭额头的血迹,躬身倒退着退出书房,直到走出房门,才敢踉跄着跑开,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心有余悸。
书房内,赵仲针独自端坐,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沉下的夕阳上,神色难辨。他手中转动着那枚羊脂玉带钩,指尖冰凉。朝中动荡,诸王觊觎储位,外部正道盟虎视眈眈,蜀地更是兵家必争之地。李星群与王异的重逢,是变数,也是契机。
他不需要李星群的忠诚,只需要他成为一枚锋利的棋子,在正道盟的棋盘上,搅起一场足以乱局的风暴。而他,只需稳坐朝堂,手握情报,掌控全局,待尘埃落定之时,再决定这枚棋子的最终命运。
夜色渐浓,京兆伊府的灯火次第亮起,映照着书房内那道孤高的身影,也映照着一场即将席卷蜀地与正道盟的暗流。明日午时的京兆伊府之约,不仅是李星群与王异的重逢,更是一场多方势力暗中角力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