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诸葛云一听,当场哀嚎起来:“什么?那岂不是说,我们还得在这西华山打工接近一百年?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连最沉稳的枯梅都忍不住劝道:“师叔祖,上海那边是真的好,星群那小子又是知府,您要是愿意跟我们去上海,我们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您安享晚年。您放心,我们都是星群的长辈,他不敢亏待您。”
“你们还好意思说?” 剑隐看着三人一副好吃懒做的模样,气得吹胡子瞪眼,“身为长辈,不想着帮掌门稳固门派,反倒一门心思只想养老?传出去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他转头对李星群道,“掌门,你先出去,本座要好好和你这三位师叔‘说道说道’,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门派担当!”
李星群见状,只能无奈地苦笑:三位师叔啊,你们这不是自讨苦吃吗?明知剑隐前辈脾气火爆,还偏要去招惹他。他对着三人递了个 “自求多福” 的眼神,转身退出了营帐。
刚走出没几步,帐篷里就传来了鸡飞狗跳的动静 —— 有诸葛云的哀嚎,有完醉墨的讨饶,还有枯梅试图劝解却被剑隐一同训斥的声音,夹杂着桌椅挪动的声响,热闹得像是开了个小集市。
李星群摇了摇头,抬头望向天边的晚霞。三位师叔虽然慵懒,却都是绝顶境的高手,有他们和剑隐前辈坐镇,再加上这六百人的支援,五日之后面对谢云珩,新西华派总算是有了十足的底气。只是这三位师叔,怕是要被剑隐前辈好好 “调教” 一番了。
营帐外的喧闹还未散尽,李星群刚踏出帐门,便见柳珏站在廊下,灰布裙裾沾了些山道的尘土,鬓边碎发被山风拂得微乱,那张刻意扮老的面容上,眼角的细纹虽显憔悴,眼神却亮得惊人。
“夫君,可否借一步说话?” 柳珏的声音压得略低,避开了周围忙碌的弟子。
李星群点头应下,刚要开口,却见云暮和苏南星正从另一侧走来,两人手里攥着布防图,显然是来找他商议要事。可目光扫过李星群与柳珏相对的神色,又瞥见柳珏微微前倾的身子,姐妹俩对视一眼,默契地收住脚步。云暮对着李星群递了个 “稍后再说” 的眼神,便拉着苏南星转身走向了另一侧的工匠营帐,连脚步都放轻了些,不愿打扰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柳珏引着李星群进了自己的临时营帐,帐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桌两把竹椅,桌上摆着个青瓷茶盏,还冒着袅袅热气。刚掀帘落座,李星群便瞧出她神色不对 —— 往日里即便扮作老妪,她眉宇间也带着几分从容利落,今日却眉心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像是藏着沉甸甸的心事。
他故意放软了语气,带着几分惯常的戏谑开口:“怎么?夫人这么着急把我拉进来,是想和为夫再行夫妻之事?”
柳珏闻言,狠狠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与自嘲:“就我现在这老妪的模样,满脸褶子,头发都白了大半,你不埋汰我,我自己看着都觉得碍眼,还行夫妻之事?你怎么不去死啊。”
“夫人在我心里,从来都不是这副模样。” 李星群收起玩笑,语气诚恳了些,却依旧带着几分油嘴滑舌的腔调,“不管是当年在北齐初见时的俏模样,还是如今这般扮相,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十八岁那般明媚鲜活的样子。”
“就你嘴甜。” 柳珏又白了他一眼,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随即又沉了下去,轻轻叹了口气,“我自己是什么模样,我心里清楚。真羡慕你们这些练武的人,明明和我差不多年纪,你依旧是中年模样,身姿挺拔,连眼角的纹路都少得很。我这些年,名贵的胭脂水粉、滋补的汤药没断过,想尽了法子保养,到头来,还是逃不过岁月催老,成了个实打实的老妪。”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怅然,不能修炼武功、留不住青春容颜,向来是她的心结。李星群见状,彻底收敛了玩笑的心思,认真劝道:“夫人哪里是老了,不过是这些年太累了。柳家的产业、李家的事务,还有孩子们的教养,全压在你肩上,你何曾好好歇过一天?如今念念和孩子们都大了,有些事情,其实可以放手交给他们去做,你也能松口气,享享清福。”
柳珏闻言,深深叹了口气,眉宇间的愁绪更重了些:“如果能放,我何尝不想交给念念?可你这常年当甩手掌柜的,哪里知道家里的难处。这一两年,两家内部的矛盾已经尖锐到了极点,若不是我和昭姬姐姐死死撑着,一边安抚柳家的族老,一边调和各方势力,怕是早就分崩离析,乱成一锅粥了。你说,我怎么退得下来?”
“怎么会这样?” 李星群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语气里满是惊讶,“可正因为这样,才更该让念念多锻炼锻炼,让他学着扛起责任,不是吗?”
柳珏缓缓摇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