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章 梁夏烟的计谋
柄弯刀,再次迎了上去,可宗师境与绝顶境的差距如同天堑,他每一招都显得力不从心,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汗水与鲜血混杂在一起,模糊了视线。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包围圈越来越小,八百精锐已不足三百人,且人人带伤,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只能在死士的绞杀下步步后退,每退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更令人绝望的是,远处传来了震天的马蹄声与号角声,尘土漫天飞扬,显然是城外的西凉大军被调动过来了。马蹄声越来越近,号角声越来越响,如同催命符般萦绕在众人耳边。李星群望着逼近的大军与眼前悍不畏死的死士、绝顶高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他不甘心,不甘心谋划许久的行动就此失败,不甘心麾下弟兄白白牺牲,不甘心就这样栽在李谅祚手中。

    可现实如此残酷,李文贵的长鞭再次袭来,李星群奋力格挡,弯刀被震得脱手而出,手臂又添一道伤口。云暮趁机摆脱两名高手的牵制,冲到李星群身边,双柄短刃舞得密不透风,挡住了李文贵的后续攻击,语气急切:“大人,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城外大军一到,我们就彻底没机会了!”

    李星群望着身边寥寥无几、伤痕累累的弟兄,又看了看逼近的城外大军,眼中的战意渐渐被无力取代。他咬了咬牙,艰难地说道:“撤!向城南民巷撤退,尽量拖延时间,等待转机!”

    众人闻言,立刻簇拥着李星群,朝着城南民巷方向撤退。彼岸花死士与绝顶高手紧追不舍,步步紧逼,每一步都伴随着士兵的惨叫与牺牲。李星群被众人搀扶着,胸口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望着身后不断倒下的弟兄,心中的不甘与悔恨愈发浓烈。城外的马蹄声已近在咫尺,死士的绞杀从未停歇,这场精心策划的救援行动,难道真的注定要以失败告终吗?

    朱雀广场上,绝望的气息如密不透风的阴霾,笼罩着每一个残存的精锐士兵。李星群被两名士兵艰难搀扶着,胸口肋骨断裂的剧痛让他每喘一口气都牵扯着伤口,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染透了身前的衣袍。身边不足三百人的队伍人人带伤,火枪弹药耗尽,冷兵器也多有卷刃,在彼岸花死士与绝顶高手的步步紧逼下,只能一寸寸向后退守,每退一步,都要有人倒在刀下,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再无半分反击之力。

    监斩台上的李谅祚,俯瞰着这场一边倒的绞杀,脸上漾起志得意满的笑容,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他仿佛已看见李星群被生擒、叛乱彻底平定的结局,连远处传来的城外大军马蹄声,都成了烘托他胜局的乐章。“李清,速战速决,留李星群全尸,朕要亲自审问。”李谅祚扬声下令,语气里的得意毫不掩饰。

    李清躬身领命,铁骨扇一扬便要挥手示意死士冲锋,异变陡生!一道纤细却裹挟着凛冽杀气的黑影,从监斩台后侧的阴影中疾掠而出,足尖点过护栏时带起一阵劲风,几乎是瞬间便贴至李谅祚身后。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柄泛着幽冷寒光的短匕已精准抵在李谅祚颈侧,刃尖轻压便刺破肌肤,细密的血珠顺着颈线滑落。“敢动一下,颈骨立断。”苏南星的声音清冷如冰,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左手死死扣住李谅祚的肩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将他的身躯牢牢锁在自己身前。

    李谅祚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脖颈处的寒意如毒蛇般窜入心底,他惊怒交加,脖颈猛地绷紧,却被刃尖刺痛逼得不敢再动。他竭力侧头,余光瞥见身后苏南星冰冷的眉眼,语气又急又狠:“南星!你可知你在做什么?朕是西凉皇帝!你这是谋逆!快把刀放下!”

    “谋逆?”苏南星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悲凉与嘲讽,手腕微沉,短匕又刺入半分,鲜血瞬间浸透李谅祚的龙袍衣领,“是你先背信弃义,对我师弟痛下杀手,逼得我别无选择!”她抬眼扫向台下,目光如刀,对着李清与彼岸花死士厉声喝道:“所有人立刻后退十步!放下兵器!谁敢再往前挪一寸,我便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君王血溅当场!”台下众人齐齐屏息,李清持扇的手青筋暴起,却不敢妄动;彼岸花死士与绝顶高手周身气息紧绷,兵器握得咯咯作响,眼神死死盯着苏南星,却因陛下被制而进退维谷,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星群望着台上用匕首劫持李谅祚的师姐,眼中满是惊愕,随即涌上复杂的情绪。他从未想过,在这绝境之中,会是苏南星挺身而出,更未曾料到她会用如此极端的方式。而苏南星此举的缘由,要回溯到今日清晨。

    彼时,李星群孤身立在宫门外主动暴露身份,宫墙内的宦官罔萌讹见状,立刻飞奔至梁夏烟的居所禀报。殿内熏香缭绕,梁夏烟正对着铜镜梳理鬓发,闻言缓缓转身,鬓边金钗轻晃,唇角勾起一抹藏着算计的浅笑,声音柔媚却冷冽:“哦?他倒真有几分胆识,我们等的时机,总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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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梁夏烟便带着罔萌讹抵达馺娑宫。苏南星正坐在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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