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说道:“那里面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毒贩!手里还有枪!你一个人进去,太危险了!
要去也是我跟你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真出了什么事,我们也能互相有个帮衬!”
“不行!”
易飞想都没想直接坚决摇头。
伸手拍了拍林浩的肩膀,给他一个不容置疑的眼神,
严肃说道:“这次的交易,双方都是熟门熟路的老油子,安泉的上家跟杨进做过不止一次生意,见过杨进身边的核心手下。
多一个人进去,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一旦被他们看出破绽,不仅计划全毁,我们俩都得折在里面。”
“可是……”
“没有可是。”
易飞打断了他的话,眼神里带着一丝温和,却又无比坚定,
“你在外围,跟着特警大队一起行动,守住养鸡场的后门,那是他们唯一的逃生通道,这个位置比跟我进去更重要。我把后背交给你,你,能让我放心吗?”
“能!”
林浩条件发射的挺起胸膛,接着又苦着脸,有些哀怨的看着易飞,
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易飞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太了解易飞了,一旦做了决定,就绝不会更改。
林浩只能攥紧了拳头,红着眼眶,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易哥,你放心,后门我一定死死守住,就算是一只苍蝇,也别想从我这里飞出去!你一定要平安出来!”
“放心。”
易飞微微勾了勾嘴角,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刘建国看着这一幕,沉默了许久,
随后缓缓站起身,走到了易飞的面前。
他从腰间的枪套里,掏出了一把黑色的六四式手枪,
动作利落的卸下弹夹,检查了一下里面的子弹,
又“咔哒”一声推了回去,拉动套筒上了膛,关上保险,
递到了易飞的面前。
枪身带着刘建国的体温,沉甸甸的,
压在手心,也压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拿着。”
刘建国的声音很沉,看着易飞的眼睛,
一字一句的说道:“记住,能用嘴和脑子解决的事,就别用枪。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要开枪。
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别犹豫,保命第一。任务重要,你的命更重要。”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六四式手枪,制式警用枪械,
别说是实习民警,就算是正式的基层民警,平日里也根本没有配枪的资格。
刘建国把自己的配枪给易飞,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信任了,
这是把自己的身家前途,都押在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上。
易飞看着面前的手枪,指尖微微一顿,
随即庄重的双手接了过来,动作标准的检查了枪械保险,
熟练的别在了腰间的枪套里。
他抬起头,对着刘建国,敬了一个标准到极致的警礼,
铿锵有力的大声说道:“请刘局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人赃并获,一个不漏!”
“好!”
刘建国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沉声下令:“行动时间,凌晨一点,全体人员准时出发!各单位注意,这次行动,全程无线电静默,只听易飞的收网信号!
没有信号,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是!”
会议室里所有人齐声应道。
凌晨一点,三辆没有悬挂牌照的民用面包车,悄无声息的驶出了县公安局的后门。
沿着漆黑的乡间小路,朝着大岭镇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只有远处村庄里零星的灯火,像鬼火一样一闪而过。
玉米地在夜风里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无数只手在黑暗里挥舞。
易飞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脑子里一遍遍过着行动的每一个细节,
每一个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以及对应的应对方案。
前世二十多年的刑侦生涯,
他参与过无数次缉毒行动,见过太多因为一个细节的疏忽,导致战友牺牲、任务失败的惨剧。
这一次,他绝不容许任何意外发生。
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又碰了碰领口藏着的微型窃听器,
指尖划过贴身口袋里的预付费手机,
确认所有的设备都万无一失。
林浩坐在他旁边,手里紧紧攥着甩棍,手心全是冷汗,
时不时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