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褚城御将水杯抵在他唇边,也没什么其他的动作,顾思琴才放下心来,小口小口地喝她喂的水。
毕竟是真的渴了。
顾思琴乖巧地喝着水,然而只喝到一半,他就没那么渴了。
他越喝越慢,一口与另一口中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最后还得人哄着才行。
褚城御:“乖,再喝一点。”
容量500ML的水杯,连一半都没喝。
顾思琴摇头,“不要不要,我要喝蜂蜜水。”
褚城御抱着人的手紧了紧,“我下去给你加。”
顾思琴继续摇头,“不要我现在就要喝。”
褚城御懂了。
这是不渴了喝够了,又能闹腾了。
褚城御没将水杯拿开,淡淡道:“蜂蜜水现在没有,你可以选择将剩下的水喝完,或者我喂你喝。”
顾思琴看她,疑惑道:“可你现在就在喂我啊。”
褚城御:“我还可以用别的方式喂你。”
顾思琴:“……”
“不用了谢谢。”
接着顾思琴开始继续乖乖喝水。
水喝完,褚城御将水杯放回床头柜上,顺手开了大灯。
顾思琴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灯光骤亮,反射性握紧了被子。
……开灯做什么啊?
他好累的,可不能再……
褚城御回头,就见到他正警惕地看过来,像只炸毛小猫咪。
又生动又漂亮。
褚城御看着,眸中笑意渐生,微挑了下眉,问他:“你在想什么?”
顾思琴转了下眼珠,“口有蜜腹有剑?不对,是腹有马赛克。”
褚城御失笑:“想得很对。”
顾思琴:“……”
衣服都在床很远的地方,顾思琴唯一能依仗的就只有一床薄被子,反观她,穿得倒是整整齐—— ! ! !
顾思琴探身过去,揪着她圆领半袖的领口,扯开,紧盯着看了两秒,抬眸冷着脸问:“这怎么回事?”
锁骨稍下的位置,一片青紫。
还不待褚城御说话,他又快速撩起她半袖下摆,小腹处也有。
顾思琴磨牙:“是不是我姐?”
褚城御握着他的手,安抚道:“是,但我……”
话还没说完,顾思琴用力扯了下握着的衣服下摆,“她居然敢欺负你,辣鸡顾心远,还想好好去上班?做梦!”
顾思琴也顾不上羞涩了,只想穿衣服去和顾心远打一架,锤爆她的狗头。
他好好的女朋友,自己都舍不得打,怎么可能让顾心远打? !
顾思琴要裹着被子下床,眨眼间就到了床边,褚城御一把把他捞回来,摸摸他的头,笑道:“听我说完呀,我们是公平切磋,没有什么欺负不欺负的。”
顾思琴对顾心远了解比褚城御更深,“公平?她肯定带你去拳击台了,她时常有专门陪练,你有什么啊?你会都不会。”
顾思琴“哼”了声,深觉褚城御拦着他的做法很愚蠢,“我跟你讲她下手可重了,会疼好多天的!”
褚城御眯了下眼,冷下脸,“你也和她对打过?”
顾思琴:“没有,我听我姐朋友说的。”
褚城御面色恢复寻常,“没事,我下手也不轻。”
她将裹着被子也依旧不安生,挣扎着还要往床边蹭的人重新抱紧,“毕竟我活该的。”
又劝了会儿,褚城御才把气鼓鼓要去找顾心远算账的顾思琴劝下。
他光顾着生气,褚城御抱他去洗澡的时候,都没怎么反抗。
洗手间干湿分离,顾思琴穿着褚城御刚才去他房间拿得干净衣服,正靠在褚城御身上吹头发。
她本来是要给他吹的,结果她握着头发小心翼翼的,半天只吹了个发尾,还只有一绺。
顾思琴等得实在无聊,吹了吹前面垂着的头发,“说实话,我直接吹的头发,都比你用吹风机吹的干得快,靠近点呀。”
吹风机离头发那么远,怎么能把头发吹干呢?
褚城御没动,“头发卷进去怎么办?”
顾思琴:“开个送葬会,祝它一路走好。”
褚城御换了绺头发吹,“……就这么远吧,总能吹干的。”
又隔了一两分钟,顾思琴彻底忍不了了,从她手里把吹风机抢过来,“我自己来吧。”
褚城御:“……行。”
看她给她自己吹得时候,明明很正常啊,怎么给他吹就这么墨迹呢?
顾思琴像没骨头一样靠在褚城御身上,边吹边暗自腹诽。
接着,他透过镜子,看到她修长瘦白的手挑起一缕他的头发,轻滑到发尾,慢慢松开。
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