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褚城御再说什么,她直接离开。
褚城御:“……”
这勉强算是……认可?
那这顿打也算是没白挨。
褚城御回隔间换衣服,牵扯到痛处,轻“嘶”了一声。
顾心远下手确实够狠,没有十天半个月,不可能完全恢复。
不过……
想起现在还在卧室里睡得沉香的顾思琴。
值了。
卧室,手机铃声响起。
好吵。
顾思琴将被子拉高,堵住耳朵,当没听见。
铃声执着地响着,结束后,没等几秒,又重新响起。
不接不罢休一样。
顾思琴皱着眉伸手,胡乱摸着,摸到手机后,将手机带进被子,接起,搁在枕头旁边,语气不太好道:“喂,姐,干嘛?”
除了接电话的时候睁开眼看了是谁外,全程都闭着眼睛。
顾心远:“我要去公司了。”
顾思琴:“……”
顾心远:“怎么不说话?”
顾思琴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道:“你现在……才走啊?”
不知道有没有碰上下楼取水的褚城御。
问问她好了。
顾思琴慢吞吞坐起来,环视一周,发现屋内一个人都没有。
他睡得有点迷糊,没反应过来,她这是还没回来吗?
还是又去哪里了?
顾思琴挠挠头,听对面道:“嗯,再不走就要被气死了。”
“……谁气你了?”
顾心远:“我那不争气的弟弟。”
“……”
应该是已经发现他不在自己的卧室,而且也遇到褚城御了。
顾思琴:“那你慢走。”
顾心远叹了口气,道:“妈她这两天就回来了,还有许叔叔。”
许叔叔,指得是许双,顾嫣的父亲,顾女士如今的正君。
前段时间顾女士出国谈业务,许双也跟着去了。
昨天从机场回家的路上,他姐和他说过。
顾思琴重新躺回去,语气冷淡:“哦。”
顾心远道:“我就告诉你一声,让你有个准备,你想吃什么让李叔给你做就行,先挂了。”
顾思琴:“拜。”
顾心远那边主动挂了电话。
窗帘没拉开,顾思琴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等了两分钟,褚城御还是没回来。
他拿起手机,准备给她拨个电话,正要按拨号键,门被打开了。
电光火石间,昨夜种种忽然一股脑的浮上脑海。
太、太那什么了。
简直没脸见人,任何人。
顾思琴捏着手机,快速躲在了被子下面。
他用胳膊加手和腿脚,将四周压严实,假装这里没有任何人。
外面很凉,骤然进到昏暗室内,一时有些看不清楚。
褚城御轻轻合上门,适应一段时间后,就看到了在床正中间的鼓包。
她走近,拍拍鼓起的被子,“出来,不憋得慌吗?”
鼓包向旁边挪了挪,意思很明显:别拍,这里没人。
褚城御在床边坐下,问:“水喝过了吗?”
鼓包晃了晃,表示没有。
褚城御轻声道:“出来喝水。”
鼓包中伸出一只手朝她这个方向挥了下,“你……这么凶干什么?!”
褚城御握住,捏了捏,“哪儿凶你了,你之前不就渴了吗?”
顾思琴往回缩手,不让她握着,可惜没什么效果,手还是牢牢的被她握在手里,“那你先出去。”
他还没穿衣服呢。
褚城御把玩着顾思琴的手,明知故问:“我又不抢你的水,为什么要出去?”
顾思琴把头探出来,眨巴着眼睛看她,“你说呢?”
因为在被子里折腾的缘故,他头发有些炸,显得更加可爱。
厚重的窗帘依旧拉着,将正午刺眼的阳光筛了一遍,只余留些许亮光。
褚城御顺势在他旁边侧躺下,帮他顺顺头发,道:“不知道。”
接着她探身取过水杯,拧开,喝了口,试试温度。
水杯是保温杯,是楼下自称李叔的男人准备的,里面的水温度刚好,正适合入口。
褚城御:“真的不喝?”
顾思琴抿着唇摇头。
褚城御顾及着男孩子脸皮薄,将水杯放置一旁,虚盖上,而后用被子把人卷好,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抱在了怀里。
顾思琴还在扑腾,“哎,你干嘛,你放开我,别揪我被子,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