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啊。
生科、化工两院的联合实验很快展开,日子在繁忙中匆匆流走。
开学后,褚城御顾思琴两头跑,不仅要兼顾学校学业,还要给房子装修。
“绿色,”顾思琴抱着色板,指着一件房间的墙道:“我就要这个绿!”
褚城御盯着那个颜色看了许久,退而求其次,“要不粉色?”
顾思琴:“你要把书房刷成粉色?”
“……也不是不行,”褚城御道:“总比绿的强。”
顾思琴拿色板给她看,“你看你看,这个绿色多淡雅多好看啊,你不喜欢吗?”
褚城御:“……”
褚城御拿过色板,抬手遮住顾思琴的眼睛,“能看到什么颜色?”
顾思琴:“……什么都看不到。”
褚城御:“嗯,你说要这个颜色的时候,我就是这种感觉。”
“两眼一黑,情愿自己失明,什么都看不到。”
顾思琴哈哈大笑,“那……那就再看看别的嘛,粉色也太那什么了,这可是书房啊。”
分歧、妥协。
到再有分歧、妥协。
装修房子在吵吵闹闹中度过,她们共同构建,将白皮刷上颜色,尽自己所能,与对方一起装点未来。
等真的定下样式,看过工作室给出的装修效果动画,确定真的是她们想要的时候,寒假已经过了大半,马上就要过年了。
今年的除夕,顾思琴是在B市过的,他、褚城御,褚城御的家人,还有目前正在B市发展事业的姐姐,一起过的。
年后,两人一起去旅游,自驾游,顾思琴开车,回来后又投入到繁忙的学习生活中,装修队也正式开始装修房子。
大二很快过去,顾思琴大三那年,是褚城御最忙的时候,她已经确定了今后要在T大就职,忙着实验,忙着毕业,忙着适应职场,忙着很多很多。
但依旧不忘最重要的,忙着和顾思琴好好在一起。
大四的尾巴,褚城御忽然又忙了起来。
顾思琴拍毕业照那天才知道她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那天天气很好,不算太热,也不算太冷。
顾思琴拍完合照、也和室友拍了照片,褚城御就在一旁微笑看着,有时候也拿出手机给他拍照。
拍得差不多了,顾思琴朝褚城御跑过去,扑进她怀里,大声笑道:“我毕业啦——”
“嗯,”褚城御抱着他转了一圈,“你毕业了。”
褚城御问:“要去别处转转吗?”
顾思琴:“好啊。”
褚城御带着顾思琴在校园内逛了许久,最后重新回到了生物实验楼旁。
原本什么都没有的楼下空地,此时摆满了玫瑰花,是很奇特的形状。
一个拖着长长尾巴的巨大水滴。
顾思琴睁大了眼睛,看向褚城御,眼中盛满惊讶与惊喜。
褚城御带着他,走到了大水滴中央。
而后她到尾巴处,拿起最末尾的那束经过精心包扎的玫瑰花,重新回到他身边。
褚城御在众人瞩目中,单膝跪下,深吸一口气,道:“顾思琴,你好,我叫褚城御,曾经是你的学姐,现在,勉强算是你的老师吧,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我是你女朋友。”
“可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最想要成为的,其实是你的妻主。”
激动和紧张交杂,褚城御笑了下,想要缓和,但却没有任何效果,心依旧跳得飞快,“在考虑该摆什么图案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最俗的心形,别的什么都想不出来,因为一想到要向你求婚,我就没空想别的了,满脑子都是你会不会同意,万一你……”
顾思琴蹲下,哽咽道:“我同意我同意。”
褚城御连着点头,无奈笑道:“等我说完啊……”
“哦……”顾思琴吸了吸鼻子,没站起来,就蹲在她身前,“那你继续……”
褚城御给他擦擦眼泪,才道:“万一你不同意我该怎么办,我真的担心,我想我可能接受不了,我爱你,我深深地爱着你,但同时也脆弱地爱着你。”
“这个图案,叫鲁伯特之泪,将熔化的玻璃靠重力自然滴入冰水中就会形成。泪珠非常坚硬,能在8吨压力下不碎,但若是抓住它的尾巴,稍微施加一些压力,那么整颗玻璃泪就会瞬间爆裂粉碎。”
“我就是独属于你的鲁伯特之泪。”
褚城御将手中玫瑰花递给他,“这是我从最末尾拿得,从今以后,我的生与死,都在你手上。顾思琴,你愿意嫁给我吗?”
顾思琴一把抱住褚城御,哭的稀里哗啦,“你就不能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求婚吗?非得让这么多人看我哭呜呜呜。”
褚城御手中还握着玫瑰花,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