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当然是眠眠不懂事了。”
“用这样的口气跟长辈说话,实在是太没分寸了。”
安以柔松了一口气,委屈地说:“那修衍哥,假如温姐姐来我们的订婚宴……”
“有我在,不用担心。”
挂断电话后,陆修衍阖了阖眼睛,并未第一时间走进会议室。
温眠的性格,他自认为是很了解的。
她向来与人为善,能这样跟安以柔的父母说话,一定事出有因。
不愿意见他才是正常的,如今透露出去订婚宴的意愿,难道是真的把他当成过去式了吗?
…………
温眠走进包厢后,鹤京澜刚好打完电话。
小姑娘黑漆漆的杏眸,一刻不眨地盯着他瞧,就差把“坦白从宽”这四个大字,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了。
鹤京澜不明所以,自然地落座在她身侧,嗓音低沉道:“老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那可多得数不清了。
鹤京澜的喉结轻轻滚动,唇角那点散漫的笑意淡去,掠过祁曜的视线像藏着刀子。
还好,温眠并没有卖关子的意思。
“陆修衍的订婚宴,你怎么不告诉我?”
鹤京澜紧绷的肩线缓缓放平,桃花眼弯起,“老婆,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不肖子年纪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当爹的也管不住了。”
“……那你去吗?”
狗儿子的订婚宴,做老子的不去,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鹤京澜含笑道:“去。”
贝齿轻咬着下唇,温眠犹豫道:“那我也要去吗?”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鹤京澜已经明显发现,温眠有爱委屈自己的坏毛病。
“老婆,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在我的面前不必勉强。”
——但总是推脱的话,也会给他带来困扰的吧?
纷乱的思绪尽数落定,温眠的神色平静下来。
“那我也去吧。”